都是废物!」
他嘶吼:
「数千人围不住两千疲兵?
李塘是干什麽吃的!」
牙兵噤若寒蝉。
李罕之如此失态,是因为锺传的这次突袭,彻底改变了局势。
原本,他凭藉中军鼓声和篝火,已经初步稳定了溃兵。
许多逃散的士卒开始向中军聚集,重新整队,只要再给他一个时辰,就能恢复起码的秩序,甚至组织反击。
可锺传从背後这一捅,彻底打乱了节奏。
溃兵们看到中军方向也杀声四起、火光冲天,以为保义军的援兵比想像中更多,已经杀到李罕之眼皮底下了!
最後一点希望破灭,许多人不再往中军跑,而是调头往南、往西,各自逃命。
而那些还能维持建制的部队,如何腿、李铎、伊彤的余众,见中军遇袭,也彻底绝望,纷纷脱离战场,自行突围。
功亏一篑。
李罕之十年纵横天下,从未如此憋屈。
他瞪着远处厮杀的钟传和赵怀宝,大吼:
「牙兵!
全体牙兵!
都去支援李塘,给我杀了锺传!」
「剁碎了他!
以泄我心头之恨!
!」
「大帅,牙兵是中军最後屏障,若全部调走……」
有人试图劝阻。
「滚!」
李军之一脚将他踹下望楼:
「今日锺传不死,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剩余的三百牙兵,也是李罕之最精锐的部队,这会披甲上前,直奔东面。
李罕之也晓得这时候本阵空虚,也不敢在望楼上招摇了,连忙下来,就要避入军中。
便在这时,後方传来马蹄声,如闷雷滚动,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声大吼穿透战场:
「嘿!
孙子!
你耶耶在这儿呢!
!
!」
李罕之正要入阵,闻声愕然转头。
只见一支骑兵从雾中杀出,当先一人马槊平举,身後一面「落雕」旗,正是折宗本!
他身後,三百余骑奔腾如虎,直扑李罕之的阵地!
战马奔驰,越过拒马、木栅,跳入营内,沿途的贼军被他们杀得如麦秆般倒下,转眼已杀到近前。
李罕之是纵横天下的勇将,可奈何他右臂重伤,十分勇不能用二分,这真是因果报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