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庙里撤!
用门挡住他们!」
但撤退的命令下得已经太晚了。
当他们从正门退回去後打算关门时,南面的第一队保义军武士们已经冲到了庙门前,直接用盾牌撞开那两扇木门。
一个宣武军的低级军官挺枪试图封住门口,被紧随其後的保义军长槊手斜刺里一槊捅穿了腰肋,弯着腰倒了下去。
於是,一百五十多名保义军武士就这样踩着宣武军的屍体踏进了项王庙。
……
谢彦章骑马跟着队伍冲到庙门的石阶上。
他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迅速地观察了一下庙内的情况。
正殿前,第四队的人已经从东侧压到了正殿外的廊下,正和从殿内涌出的宣武军武士激烈地交战。
长槊在狭窄的廊下不便施展,於是双方都换成了刀、锤、斧等短兵刃。
兵器的碰撞声、被击中的闷哼声、受伤者的惨叫声汇集在一起。
院子里已经躺着好几具屍体,大多是宣武军的。
「一队,从大门正面压进院子。
二队,从西边绕过去,堵住正殿的後窗和旁门。」
谢彦章快速下令,从容不迫地调度着军力填补空缺,抓住战机。
一队的队将立刻带着人冲进院子,二队的队将则带着他的人转身向庙西围墙外绕去,准备堵住西侧可能存在的出口。
这时,一个第四队的武士跌跌撞撞地从正殿前的廊下跑出来,甲衣上有一道被刀砍出的豁口,里面渗着血。
他跑到谢彦章面前,喘息着说:
「营将!
正殿里他们人多,聚在殿里不出来,用弓箭把廊下封住了。
咱们的人冲了两回,都没冲进去,伤了七八个弟兄!」
谢彦章往正殿那边看了一眼。
确实,第四队的人已经把正殿的大门封住了,但殿内的宣武军利用厚实的殿墙和门框作为掩护,从里面往外射箭,封住了正门外那片空地。
地上已经有几具穿着保义军绦红色军袍的屍体。
「第四队退下来!
不要堵着门和他们耗!」
谢彦章朝那边喊了一声。
他又转头对身边的护兵说:
「去问问那些俘虏,庙里有没有柴火或者油料。」
护兵跑开去问了,不一会儿,就带来消息:
「营将!
庙的西墙下有好几捆乾柴,还有半桶桐油,是宣武军自己搬进去的,还没来得及用!」
谢彦章眼睛一亮:
「全搬过来!
堆在正殿门外。」
那几个武士跑过去,很快就把几捆乾柴和那半桶桐油搬到了正殿门外。
谢彦章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一捆柴,用力扔到正殿大门外的石阶上,然後示意武士把其他的柴捆也堆上去。
有人把那半桶桐油打开,均匀地浇在柴堆上。
正殿里的宣武军显然意识到了他们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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