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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怎麽立国的来着?
不过嘛,眼下终究不是五代了。
「太后且宽心。」
陆北顾开口安慰道:「陛下是先帝嫡脉,先帝遗诏明定,柩前即位,名正言顺,且朝中诸公都是先帝托孤之臣,他们不会、也不敢有异心的。」
「本宫知道,本宫都知道。」
苗太后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陆北顾面上,说道:「可本宫还是怕。」
随後,她递给了陆北顾一封奏疏。
陆北顾接过,目光迅速扫过纸面,心忖道。
「看来这就是恐惧之源了。」
这封奏疏是赵宗实上的,措辞恭谨,开篇尽是「臣宗实惶恐顿首」,先贺皇帝登基,再述先帝仁德,追忆在先帝膝下承教之情,之後笔锋一转,言自己「不能时奉蒸尝,常思先帝音容,夜不能寐」,恳请太后与皇帝允其为先帝守陵三月,以尽人子之孝。
陆北顾看完後,将奏疏搁在案上,抬起眼望向苗太后。
苗太后立即急迫地问道:「他、他这是什麽意思?」
「试探。」
陆北顾一眼就看穿了赵宗实的目的,回答的语气很轻松:「其实他也怕得很,而这封奏疏,表面上是请求为先帝守陵,实则是在试探太后对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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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若不应,难免会有人说太后寡恩,不允先帝养子尽孝;太后若应了,他便可以在先帝陵前哭祭一番,赢得朝野同情。
如此一来,不管怎地,他的孝名都传出去了,往後也不好真的明面上把他怎麽样了。」
「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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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绝不能让他回来,先帝在时便说过。
可是若不应,朝中会不会有人替他说话?」
「定然会有人替他说话的。」
陆北顾没有骗她,而是如实说道:「先帝在世时,赵宗实在宫中住了数年,朝中老臣中与他有旧者不在少数。
这些人未必是要支持他做什麽,但尽孝二字抬出来,他们便觉得不替他说话便是寡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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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太后不必太过担心,朝中诸公都不是糊涂人,赵宗实这封奏疏来得也蹊跷,背後有没有人指使,指使的人图什麽,诸公心里都会有数。」
「那本宫该如何回复?」
苗太后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求助似得望向陆北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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