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此生魔灵一党壮大又如何,他一心所谋,不过为得同我为伴,若我不在了,他得了大权又有何用?
思及此,苏扬打定主意,佯装悲切异常抬眸直面上官清流询道,“乃是何人毒杀了鸣儿?
上官大人定是知晓内情的,可否坦言以告?”
上官清流人是牢牢盯着苏扬双眸,“苏将军难不成打算为鸣儿报仇?”
“自是的!”
“呵呵,”上官清流冷哼一声,心思稍一转换,“并非本官不愿,仅是,这幕后之人恐是将军熟识的,就怕苏将军下不得手。”
“何人?”
“楼、兰、国、主!”上官清流一字一顿,目不转睛死死对视着苏扬,试图自其眸中看出异状。
苏扬瞬间一怔,即刻心下了然,笃定此必为上官清流试探之意,故而假意蹙眉不解道,“国主陛下?
恐是大人猜忌有误,就本将所知,国主陛下同公子顾名断无灭口之心,反是全意欲要召为己用!”
上官清流诧然不已,竟是自己并未从苏扬眼中看出丝毫破绽!
若非他当真不知内情,便为心智太过机警!
倘为后者,呵呵,上官清流好生掂量了掂量,似是自己尚不曾遇得如此劲敌!
不由心内更是警惕了几分。
“哦?
苏将军竟可这般笃定无疑?
怎知其招揽不得遂生出除之后快之念?
需知你回转楼兰不过数月尔,便可同国主陛下如此信重?”
“并非信重,仅是就事论事。
国主陛下遣人暗害鸣儿于其毫无益处,那又何需这般大费周章?”稍稍默了默,略带迟疑道,“但若说为兰鲜谋划或恐可讲得通,仅是不知国师于此中充作了何样角色。”眼见上官清流唇角勾起,苏扬忙相释道,“上官大人万勿误会,非是本将欲要为国主陛下辩解亦或是栽赃国师与兰鲜,而是鸣儿自楼兰所中之毒确为国主所为,却断非为得谋害其性命,仅是意图可操控其为楼兰所用,然他并不知悉鸣儿身子异于寻常,这才错用了计谋。
反是国师与兰鲜,屡次三番试图加害鸣儿,为得不过一雪玉门关大败之耻,或许尚有就此削弱大汉贤士之意。
且,怪我无能,至今未曾查明蕊统领与国师之间关联,便不可断言可会她等已然知晓鸣儿那双重身份!”苏扬言罢颓态尽现,面色沉郁、双目无光,似是极为懊恼、自责,另夹有些许不甘之情,再不复初始同上官清流针锋相对、咄咄逼人之势。
“嗯,苏将军所言确有道理。
难怪今日朝堂之上,贵国师言及公子顾名所持佩剑为血雨腥风。”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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