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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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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垫了妖兽皮的木床上，老人的声音很虚弱，还带着些许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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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行至床边，微微俯身，替老人掖了掖被角，“嗯，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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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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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年纪过大，早在半年前，老人便彻底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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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数将近，身体枯败，即便她是炼丹师，也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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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只是普通凡人，就算有上好灵药，她的身体也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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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如果不是她这些年想尽办法研究丹药，竭力从阎王手下抢人，老人也根本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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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们离开黑月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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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不能离开的……离开了你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老人的语气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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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就算没有殷家，我也会有回到京都的那一天，我们不需要靠他们，况且……殷家多的是人不想我活着，只有远离他们，我们才能活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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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家……不想你活着？

怎么会呢？

再怎么说……你也是丞相嫡亲的女儿啊，不，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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