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嘉幸也点头,“我也吃不下,想回去休息。”
霍予淮:“要不我给你们推荐个心理医生?”
谷嘉宁苦笑:“不用,我睡一觉缓一缓就不好了,没那么脆弱。
幸好幸福你下午不曾靠近,这种折磨让我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说着他往前靠了靠:“魏小姐,你不害怕吗?
咱们这么多人一起来的,只有你一个女生近前仔细看了,你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西尔维娅:“我该有什么反应?
像你们一样脸色惨白?”
“我们这才是正常反应吧?”谷嘉宁厚着脸皮:“咱们和平年代长大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平时杀鸡杀鱼都很少见,哪里会看到这些?”
“那是个人啊,活生生的人。”他手臂夸张的挥舞着:“就这么在你眼前……”
西尔维娅:“和平年代,嗯。
世界安宁了,那么面对的黑暗就少了,你们有这个反应也不足为怪。”
谷嘉宁:“感觉魏小姐似乎经历过许多,也是,你可是连虎鲸都能够驯服的人,说是站在食物链顶端也不夸张。”
西尔维娅只当没听懂谷嘉宁的试探,她看着窗外:“正好经过川福楼,你确定不要吃过晚餐再回去?”
谷嘉宁的脸绿了:“我今天再也不想听到任何和饭有关的词。”
西尔维娅笑笑,也不和谷嘉宁说话了。
就说这个世界也没人真傻,这个谷嘉宁不就挺聪明的吗?
也对,谷家出来的人,亲长几乎都在体制内,耳濡目染的,总该学到几分心计的。
目送着谷嘉幸兄妹进了酒店,霍予淮摇头:“谷嘉宁太谨慎了。”
“正常,”西尔维娅按下车窗:“反正也和我们无关,他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而且他也不会当面问我。”
霍予淮:“小长假就那么几天,他很快就会回去的。”
十月的晚风还是很舒适的,这么一边兜着风一边聊着天,下午遇到的那一幕丝毫不曾影响到两人的心情。
回家后霍予淮还给西尔维娅做了一个火锅,只是在吃晚饭的时候,他吃的基本都是蔬菜,荤腥一筷子都没碰。
西尔维娅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是真淡定。”
“丢脸嘛,总不能丢在外人面前。”霍予淮涮了一筷子菠菜:“回来后可以各种狼狈,但是在外还是要注意形象的。”
“包袱还挺重。”西尔维娅淡淡道:“你毕竟不曾见过,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霍予淮很谨慎:“你之前见过?”
西尔维娅:“自然见过,好好吃饭。”
得,又是什么不该问的,霍予淮也懂了。
他也不问了,只是低头干饭,关于下午的场景,他有意识的不去想。
可惜这种事不是他能不去想就不想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霍予淮始终没有睡意。
这不到了夜半时分,他还是出门到了客厅。
客厅里宠物们都在睡觉,见到他出来也就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最后还是煤球看霍予淮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可怜,纾尊降贵的在他脚边趴下,尾巴时不时的抽在霍予淮的小腿上。
摩挲着煤球的大脑袋,霍予淮甩了甩头,难不成今晚他要和煤球一起待到天明?
“睡不着?”正当霍予淮沉思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在楼梯处响起。
霍予淮扭头看去,西尔维娅穿着一身睡裙站在二楼楼梯间。
“是,睡不着,下午见到的那一幕总是会在脑海里回荡。”他对西尔维娅素来坦诚,他的畏惧小心等等,对方都全然知晓,在对方眼里自己根本没有秘密。
西尔维娅走到她惯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不仅仅是被那副场景吓到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