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此事已成定局,就算再闹也无济于事,在眼下两族大战之际,随意挑起内乱只会引来无妄之灾,倒还不如想办法从中谋取利益,如此方才符合商人本性。
遥想当年,五玄道宗没落之际,为了稳定凤鸣仙城的局势,还要求着老金家入驻,各种利益可谓赚的盆满钵满。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一场席卷九州大陆的浩劫,却是将老金家推上了风口浪尖,使得曾经风光无限的金氏商会,不得不到处寻求盟友相助。
面对虎视眈眈的几大顶级仙门,老金家没得选,只能依靠道宗的力量从中周璇。
所以,这种明知祖传配方泄露,却不敢发作还要曲意迎逢的感觉,可着实有些太过憋屈。
一时间,即便曾经叱咤商界的金满堂,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许是看出了金大胖的无奈,秦天不由暗自尴尬,于是连忙上前客气奉茶,主动开门见山的说道:
“咳咳~!
既然金伯父找上门来,在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实不相瞒,早年由于本门实力太弱,又有魔门鬼道环饲左右,因此为了提升我道宗整体实力,同时也为了重回顶级仙门之列,秦某人的确动了些歪心思,将贵族神威炮进行了仿制改良~!”
果然,此言一出,金大胖顿时老脸一抽,小眼更是眯成了一条缝隙,眼底满是压抑着的怒气:
“哼~!
秦小友果然好手段啊,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骗得团团转,亏我老金家还把道宗当成盟友相待,当年凤鸣仙城乱局之时,若非我老金家鼎立相助,哪有你道门今日之辉煌?
可贵派如此作为,怎能对得起正道魁首的名头?”
这一番质问之词,说的是怨气十足。
可秦天闻言却是郑重起身抱拳一礼:
“此事乃秦某人不对在先,索性便以茶代酒,向金伯父当面谢罪!”
说罢,秦天端起桌上灵茶一饮而尽,态度倒也算是颇为诚恳。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见此状况,金满堂方才神色稍缓,但还是一脸的怨气十足。
而秦天则是再度开口,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还望金伯父稍安勿躁,当初秦某人也是无奈之举,其实说到底,此事也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若无我道宗强势崛起,天魔门在无人掣肘的情况下,大力扶持那萧氏商会,恐怕老金家也不会好过吧?”
“可如今有我道宗出马,金家不仅保住了第一商会的名头,这些年在幽州境内也赚的盆满钵满,试问凤鸣仙城的利益,秦某人可曾刁难过半分?”
“更何况如今九州会盟在即,金家与道宗合则两利,若是为了些许蝇头小利闹僵,只会让旁人得利,金伯父以为如何?”
这一番话说的委婉,可明眼人皆知其中深意,更遑论纵横商界的金满堂了?
但他自然不会轻易揭过此事,若是不趁机挽回损失,岂能符合金家之主的身份?
于是金满堂还是那副幽怨的模样道:
“哼~!
秦小友说的轻巧,我老金家数千年祖传绝技,乃是金氏商会安身立命之本,如今就这般流落在外,我老金家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眼见得金大胖松口,秦天也不墨迹,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在下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别的不敢说,至少这次九州会盟,秦某自会保你金家无恙,除此以外,金伯父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明言便是,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道宗可以作出适当的补偿!”
此言一出,金满堂眼底顿时精芒一闪,连忙试探性的开口道:
“好~!
既然秦小友如此诚意,老夫也就不客气了,以后凤鸣仙城的利益,我金家要多拿两成,另外,贵派已经造出的灵炮,必须要返还一半给我老金家,并且立下血契绝对不能泄露配方!”
话音未落,秦天却是哑然失笑:
“金伯父,大家都是明白人,就无需在此装腔作势了,仙城的利益可以让给金家一成,这是秦某人的底线所在,至于我道宗造出的灵炮,金伯父就更不用想了,这等攻伐利器造价不菲,眼下又恰逢战乱时期,重要性可谓不言而喻!”
闻听此言,金满堂顿时脸色变幻,心中已经有些意动,显然正在暗自计较得失。
毕竟眼下木已成舟,主动权几乎全部丧失,能捞到多少好处全凭运气,所以他自然也不敢逼的太过,否则要是道宗打定主意一毛不拔,他老人家上哪哭去?
然而就在此时,秦天却又突然挥动袖袍,祭出三枚造型古朴的金色令牌,语气诚恳略带严肃的道:
“不过作为补偿,秦某人可以凭太上长老的身份,赠予金家三枚特制令符,以后无论老金家出现何等危机,凭此令符可得我道宗倾力相助,但机会只有三次,还望金伯父妥善保管~!”
此言一出,金满堂顿时小眼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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