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灏霖缓过来,宿佑浔忍不住说道:“师兄,你的心魔很严重,如果不解决,那你的修为将永远停滞不前。”
“我知道,但是我始终想不明白,我不明白青云宗为什么那么对怀厌,世人又为何不愿意帮助对方。
你也看到云奚了,怀厌应该那样才对,心存善念,开朗爱笑。
而现在的魔尊……是我们造成的。”
宿佑浔皱眉,疑惑地问道:“师兄,你总说是青云宗逼着怀厌走到这一步的,可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你不说,我一直不明白。
而你又让我防着师尊,只是怕对方发现云奚吗?
应该不止如此吧?”
“师尊……”灏霖用指腹擦去嘴角的血,缓缓开口,“当年,师尊挖了怀厌的仙骨,然后用莫须有的罪名把人赶出宗门。”
随着灏霖的话说完,外面响起一道惊雷。
而宿佑浔的瞳孔猛地一缩,张了张嘴,“怎么会?
那师尊……是故意的?”
“……对。”灏霖闭上眼睛,咬牙说着。
“而我,当年很信任师尊,面对怀厌的求助,直接无视了。
等到我查清一切后,对方已经成为魔尊了。”
“而且对方成为魔尊后,杀了与他同期的其他宗门的天骄。
我去寻他,想问对方为什那么做,当年对不起他的只有青云宗不是吗?
而他只是卷起袖子,让我看他的手腕,说那些人故意挑断他的手脚筋羞辱他,所以都该死。”
宿佑浔坐在一旁,轻声开口,“也就是说,在师兄你调查的期间,怀厌遭遇了很多别的羞辱。
青云宗是起因,而之后的一切则是慢慢地……彻底把他推到了魔尊之位。”
“怪不得,怪不得你总说是你们逼迫的他。
没错,是所有人逼他成为魔尊的,是世界让他憎恶一切的。”宿佑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灏霖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而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雨声也越来越响。
宿佑浔起身,离开了灏霖的房间,她也开始思考,自己进入青云宗,真的是对的吗?
而那样的耀然,还值得她去尊重吗?
过去是云奚,之后说不定还会有别的弟子会遭到对方的算计,然后出现下一个魔尊怀厌。
‘那样的人,怎么能成为宗主呢?
那样的人,不配为师。
’宿佑浔咬牙,缓缓抬头看着天空。
这一切必须有人去结束,为了避免再次发生那样的悲剧,耀然……
必须死!
她刚进宗门,不像灏霖那样,有那么多的顾虑。
她对宗门,对师尊没那么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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