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发现的?”男子很是惊讶,他的伪装应该天衣无缝才对。
而且他身体柔韧度很高,那天跳舞就可以看得出来,再怎么怀疑,也不可能知道他是男的。
但是他这问题,宇文立琛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不是他发现的,而他也不知道云奚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都被抓了,还在乎原因?”宇文立琛笑着,然后坐在一旁,“先说说吧,你给陛下用的什么毒?
解药在哪儿?”
“呵,我就没准备让他活,怎么可能留有解药?
你们中原人太狡猾了,要不是宇文沢那家伙,我的族人怎么可能会死?”
“我们狡猾?
难道你的族人就没有杀我们的将士和百姓吗?
是你们太贪,妄想得到不该得到的。
宇文沢答应你们的好处太多,你们经受不住诱惑才攻打的我们,我们有做错什么吗?”
宇文立琛就不明白了,对方又不是没有错,这怎么就让他们背锅呢?
不过没有解药这事……
“你说没有解药?”徐嫣听完一愣,随后没忍住笑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宇文立琛朝宫人挥了挥手,让她们都出去,“母后……”
“没事,她们都是我的人,不会出去乱说的。”
“那也是注意着点,而且你这笑容收敛一下啊。”
徐嫣抿了口茶,但还是掩盖不住眉眼间的笑意,“我当然高兴了,自从嫁给他,我以为是嫁给了自己跌幸福,但是他从未信任过我,居然怀疑我和别人有私情,这一怀疑,就是二十七年,而我居然被他的虚情假意蒙骗,一点都没察觉到。”
“而这二十七年,我不是被困在后院,就是被困在宫墙,已经看腻了,我想要离开这皇宫。
琛儿,只有你登基,我才能离开啊。”徐嫣说着看向门外的天空,她已经开始期待离开后的自由生活了。
“可是母后,父皇……他依旧不相信我的身份,他不会把皇位给我的。”
徐嫣垂下眼眸,然后轻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回答宇文立琛,“会的……他会的。”
当晚,徐嫣独自一人去了皇帝的寝宫。
门外的大太监看到,立马推开门让徐嫣进去,然后带着人稍微走远了一些。
床榻上,宇文逸烁以为是身边的下人,垂着眸看书也没看是谁,就轻声说道:“朕都说了别进来,朕死不了。”
“陛下,难道我也不能进?”徐嫣笑着询问,然后走过来看宇文逸烁看的是什么书。
宇文逸烁惊讶地看向徐嫣,对方已经好久没有主动来他这里看他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变得冷漠了呢?
“你怎么来了?”
“放心不下陛下,就来看看。
怎么这么晚还在看书?
睡不着吗?”徐嫣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宇文逸烁的脸。
“还好,可能是之前睡多了。”宇文逸烁轻声回答,然后脸在徐嫣手心蹭了蹭。
徐嫣微愣,他们之前确实这么亲近,但是对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依恋自己了。
“嫣儿,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心悦的是我的弟弟?
之前不敢问,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但是我也没几年可活了,就想问问。”
徐嫣抿唇,直到现在才问吗?
“我从未对那个男人动过心,那不过是先皇赐婚罢了。”徐嫣实话实说着,然后又与宇文逸烁对视,她之前虽然没说过,但是看对方的眼神一直都是满含爱意的,对方居然没察觉到吗?
“陛下,其实我一直心悦的是你,年少时也只对你动过心。
所以之后改成嫁给你,我是高兴的,以为终于能与心悦的少年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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