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伯大概想着,不能因为自己,让她这辈子连当母亲的资格都失去。”
周沫:“你四伯真挺好的,之前我在帝都被任淮波纠缠,他还帮我把任淮波打发走。”
韩沉:“他是挺好的。
小时候,我妈如果太忙,抽不开身照顾我,都会把我拜托给四伯一家。
我四伯辅导过我的功课,他讲课很厉害,再难的知识点,只要他一讲,我就能明白。”
周沫:“这么看,他也算你半个父亲了。”
韩沉:“差不多。
我和我四伯相处的时间,比我父亲多太多了。”
或者说,他几乎从没有和自己的父亲相处过。
“现在还有疑虑吗?”韩沉问:“晚上可以叫我五哥来,一起吃个饭?”
周沫想了想,“可以。
不过——你以前不是说,你五哥和你们几个兄弟不合团么?
你和他……关系能好?”
韩沉:“还行,话还是能说得上的,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也比外面的普通朋友要熟稔。”
周沫:“那可以,你联系吧。”
韩沉:“得令。”
他立刻给韩决去了电话,沟通很顺畅,那边答应,晚上见一面。
地点自然还是香昙园。
由韩沉做东。
韩决也没和韩沉客气,周沫心说,这要是韩沉的其他兄弟,估计不会让韩沉买单。
七点多时。
韩沉和周沫已经在香昙园开了包厢等待。
今晚的香昙园比上次周沫来要热闹许多。
上次来,好多包厢都是空的,现在小院里几间厢房灯火通明。
因着刚进门的院落已经满员,适应生带着他们穿过角落处一座连廊,连廊上挂着走马灯,灯光不亮,勉强照见脚边的路。
穿过连廊尽头的拱形门,便到了后院,这里布局和前院差不多,甚至比前院还空旷一些。
“韩先生,请,”适应生请韩沉先进屋。
“一会儿我五哥来,他到时,直接带他来这儿。”
“好的。”
侍应生给两人添了茶,“两位,请慢用。”
离开后,他还很贴心地关上了门。
周沫看着侍应生离开,转头立即问韩沉:“你是这儿的常客?”
韩沉:“谈不上。
不过我二哥、四哥经常来,我只来过几次。”
周沫:“怪不得上次宋言说,下次让你带我来这儿。
你背靠你四哥和二哥,现在又有你五哥,肯定是潜在的大客户。”
韩沉:“大客户谈不上,我又不在帝都住,能来几次?
主要还是这里比较特殊。”
周沫:“哦?
怎么个特殊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