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人凶,对自家人,好着呢!”
“呵呵,你不知道,阿山这个人,是个倔脾气的,我看今后谁进她家门都难!
说来,成屹峰也该……嗯,十九还是二十了,这一两年也该找对象结婚啥的了,阿山要是做得出不告诉我,今后我都不理她!”
“姆妈你也真是,不至于的,阿山阿姨肯定会告诉你的,好了,你不要明明惦记着她,又说这些气话了,回头我帮你写信给她,你想问什么就说吧。”
“我不问她!
她不给我写信,我不稀罕她了!
我有你就够了!
囡啊,今天冷,我们一起睡炕上吧?”
“好!”
这边娘俩个温馨的絮叨家常,东北军区的某个家属院里,也是热闹的很。
任阿山一边帮高个子的儿子拍打着身上的雪花,一边说:“哎唷,总算回来了,这次去沪上一走一个多月,娘都觉得你瘦了!”
“啊……哈秋!
哈秋!”
成屹峰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了,任母亲帮他料理,刚想开口说话,却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任阿山关心问:“唷!
这个感冒了?
沪上那边暖和些,刚回来不适应了?”
成屹峰揉揉鼻子,说:
“妈,暖和啥呀,阴冷阴冷的,取暖基本靠抖,还不如咱们北方有暖炕呢!
对了,这些是我给你带的东西,还有屹萍的,就是大白兔奶糖什么的。”
“大白兔奶糖?
噢,好,前几天老家也寄来了,你妹妹喜欢吃的很,一大包一个人吃了。”
“老家?
老家也有这个?
谁寄来的?
外公?”
任阿山一撇嘴,正如秦阿南所料,习惯性开杠:
“不!
就是那只煨灶猫寄的,嗬,真真的会讨好,竟然寄糖给我们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多半是我寄给你阿南阿姨的钱买的。
不过也有寄别的,还汇过来五十块钱,说是你阿南阿姨给你和你妹妹的压岁钱。
好笑!
这个借口也亏她们想得出,她们给了压岁钱,那我们不是应该要加一点,给那个小煨灶猫寄回去?
我才不上她们的当呢!
我信也不回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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