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这抱的什么东西啊?
来来,快放下。
干嘛总抱着,今天不是后勤处有车吗?
你干嘛不放车上让他们一起给你搬回来呢?”
成屹峰进门来,身上没带大包小包。
大包小包还在后勤处接应他的车里,等会儿人家给他送过来,他手里就抱两瓮酒。
他小心翼翼的把酒在屋角放好,才顾得上和任阿山说话:
“外公好着呢!
妈你等等,我洗一下手,我细细跟你说。”
“好?
能好到哪儿去?
那两个外头人,心里眼里哪里有他,哪里会好好照顾他,哼!
那,我给你打好水了,你边洗边跟我说。”
“妈,你这个人也真是,那你这是希望他好还是希望他不好?
我说好你又扯别人,外公不是还有阿南阿姨他们照顾吗?
照顾的可好了!”
成屹峰甩着手上的水,瞥了母亲一眼。
任阿山一边把毛巾递给他,一边说:“你阿南阿姨是挺好的,但……哎,那只小鼻涕虫呢,你打发了没有?”
成屹峰立刻皱眉。
以前不觉得,怎么现在他母亲一说小鼻涕虫,他心里那么生气呢?
“妈!
人家有名有姓的,你干嘛喊人家鼻涕虫啊?
她叫秦凝,凝脂的凝。”
“啥?
啥凝?
谁记得住她名字。
你个死小子,我就叫她鼻涕虫了那又怎么样,你倒是喊什么!”
任阿山气的在儿子的背上就是一记,痛的成屹峰整个人跳起来:
“妈!
你说话就说话,你打我干什么!
我背上痛着呢!
还有啊,你叫人家名字!
记不住你也得记,秦凝,我再说一遍,她叫秦,凝!
外公都是她照顾的。
你还问什么外公气色好不好,床上干不干净,吃的什么。
我现在告诉你,外公气色很好,人秦凝常常的去看她;
床上的被子,身上的衣服,都是人秦凝洗的买的织的,吃的更不用说,隔三岔五的做好了送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啊?
你不说谢谢人家,倒看见我就喊人家鼻涕虫,有你这么当人家女儿的吗,有你这么当人家阿姨的吗?”
成屹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前几日在秦凝那儿受的气,明明在长途跋涉的回程里消磨掉许多了,干嘛一听见他母亲说秦凝,他就立刻爆发了呢?
他只觉得自己要是不好好的说一说,他心里要难受死了。
他心里还隐隐的觉得,要是他母亲不是一开始就写信骂秦凝的话,秦凝是不是能对他印象好点?
要是他母亲没有过分解读秦凝的好意,非要他去吓唬她什么的,秦凝是不是能对他印象再好点?
而且还能没有盛刚啥事了。
这可都是隐患啊,他在火车上坐了两天三夜,想的可多了,一想到盛刚看他家小丫头的样子,他就觉得心口疼!
不不,哪儿哪儿都疼!
这可把任阿山说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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