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哥儿漫姐儿几个就是自家亲骨肉抱团。
就连玦大爷,也因为年不在家,回京后也是忙着公事,几个哥儿姐儿虽瞧着粘他,实际上都跟他不大亲近。”
这么一说,赵琇祖孙三人也就弄清楚了赵泽一家子的关系了,想想也是讽刺,赵玦为了自家能东山再起,跑辽东去了,又跟着颖王造反,没想到儿女却因此与他疏远。
他死后这两三个月里,除了赵泽还念叨着他的坟,其他几个儿女有伤心过吗?
连孝都没戴,赵湘到了二房小宅,还有心情为嫡嫡庶庶的事争闲气呢。
底下人还曾有过回报,赵玦被斩首之后,是莲姨娘带着一帮仆从替他料理后事的,赵演只顾着四处奔走筹银子救人,因此后来仆从被发卖,莲姨娘携女出走,他们才会连赵玦葬在哪里都不知道。
如今赵泽终于找到他的坟了,赵演索性直接救生母去了。
不知这算不算是他的报应?
张氏叹了口气,让那对仆人夫妻下去。
那婆子临走前又补充说:“老夫人,泽哥儿实在是可怜,因他不肯过来跟您要银子,大太太今儿又打了他一顿。
我们去时,在门外就听见大太太在嚷嚷,说没钱请大夫,养养就好了。
底下几个老仆都忍不住哭了呢,说今儿实在打得重,腿上肿得老高,也不知有没有伤着筋骨。
可泽哥儿还念叨着,明儿要怎么去上工,若等伤好了再去,只怕铺子老板早辞了他。
没工做,就没银子,那时可怎么办呢?”
张氏听得更心酸了,等下人走了之后,她就忍不住对赵玮说:“还是想个法子,帮一帮泽哥儿吧,至少要找个大夫去给他瞧瞧伤势。
那份小工也别让他做了,你启轩哥他们虽还没到京城。
但最迟下个月也就到了。
等他们在京里开了店铺,雇泽哥儿去做个轻省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何苦受这个罪?
不是我心软,那牛氏如此不要脸,万一她真把几个孩子卖给人做奴婢,叫我将来到了九泉之下,如何见你祖父?”
赵琇忍不住道:“就是因为祖母是个心软的,牛氏就是吃定您了,所以才敢说这样的话。”
张氏叹道:“便是吃定了我又如何?
总不能因为老鼠打伤了玉瓶儿。”
赵泽就算了。
赵演赵漫他们也成了玉瓶儿了吗?
赵琇心里忿忿,问张氏:“祖母这回要是答应了他们,给他们银子。
再给赵泽安排好差事,那下一次呢?
您要给赵演安排差事吗?
要是他们嫌安排的差事不好,想要油水更多更体面又轻松的差事呢?
既然给男孩子安排了差事,那女孩子又怎么办?
是不是要管她们的四季衣裳、脂粉首饰?
是不是要包她们的嫁妆?
小的管了。
那老的呢?
牛氏借着小辈们管您要这要那的。
您是给还是不给?
这一旦开了头,后面就没完了!”
张氏道:“我又不是傻子,只要他们饿不死,不再折腾孩子,别把好好的孩子卖了,我怎会再给他们别的?
牛氏与我素来不和,难道她说什么,我就要应了?”
赵琇摇头:“就怕人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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