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汪太太很轻易的就从西院侍候的汪家丫头婆子处得知了三个情报:
第一,赵泽进屋与祖母、妹妹说话时,下人们曾经听到赵湘的哭声,哭的是什么听不清楚,可赵泽是去跟祖母商议妹妹亲事的。
她好好的哭什么?
汪家又不是逼婚,难不成,真是因为提亲的对象不是汪潼生而哭的吗?
第二,西院里负责扫地的婆子,事后在后院避人的角落经过时。
听到牛氏身边那个叫画眉的大丫头跟赵演在花丛后说悄悄话。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先前老太太和湘姐儿以为汪太太提亲提的是汪二少,没想到她说的只是娘家侄儿,还是个捕头,湘姐儿看不上,叫泽哥儿回绝了。
泽哥儿说要让大家搬出去,她不肯搬。
老太太也帮着湘姐儿说话,说等婚事定了再搬也不迟,还嘱咐泽哥儿拒婚时。
千万要婉转些,别得罪了汪太太,日后不好说亲。”那婆子听了这话。
只当她说的是赵湘日后还要依靠汪太太帮自己寻亲事,也没多想。
因怕会叫那两人发现自己在偷听,彼此尴尬,那婆子很快就躲开了,没有听下去。
还有第三,则是正院里的婆子们提供的。
据说今儿早上。
赵湘到正院来给汪太太请安时,时辰比平日都要早些。
正好撞上汪潼生离开。
两人在抄手游廊里遇上了。
赵湘立时便红了脸,半低着头与汪潼生擦肩而过。
却又抬头看了他好几眼,笑得很娇羞。
汪潼生倒是规规矩矩问了好,叫了声“世妹”,然后就目不斜视地走了。
倒是赵湘,频频回了几次头。
那几个婆子私下还在嚼舌头呢,说这落了魄的千金小姐就是不能跟正儿八经的名门淑女比,这么小的年纪,也知道勾引男人了。
汪太太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脑仁一抽一抽地疼。
再对比香环听到的话,还有香兰说的,赵泽见过祖母妹妹之后来拒婚时,在门口遇上汪潼生,就一脸恶狠狠的样子,还自主主张地要求让祖母妹妹搬出去,这种种证据无不说明了,赵湘远不是自己所以为的那样温顺贤惠。
也许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在说谎而已。
她这是盯上了自家的二儿子,一心要攀上这门亲,才会在自己面前做戏。
汪太太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她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可恶的人,可又不能直接把人赶出去。
汪东升一心要接济故人亲眷,又说要报道郡公爷的恩情,断不可能让她如意的。
但难道她就要眼睁睁看着那对可恶的祖孙留在她的家里,糟蹋她的银钱,算计她的儿子,毁了她丈夫儿子的前程?
!
香兰嘱咐丫头婆子们守口如瓶,就把人打发走了,回来看着主母,也有些无措:“太太,接下来该怎么办?”
汪太太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去把潼生给我叫来!
我要问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跟赵湘有私情!”
汪潼生很快就来了,他对母亲的疑问莫名其妙:“娘你说什么呢?
赵家大姑娘?
我也就是见过几面罢了,正脸都没仔细瞧过,怎么可能跟她有私情?”说完了,他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怎么?
难道她诬陷我了?
果然演哥儿说的没错,她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汪太太忙问:“演哥儿又说什么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