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将我跟祖母赶了出来。
我便是有一肚子的委屈,也无处分辩去。
世人误解,辱我声名,我还能忍,如今连舅舅舅母们也误会我了,却叫我如何承受?
!”说着嘤嘤哭起来。
王婆子不为所动。
心里还在吐嘈:“还埋怨汪家不听你辩解就把你跟牛氏一起赶出来,难不成他们听了你的辩解。
只赶牛氏一个,你还想独自留在汪家?”
赵湘哭了几声。
见王婆子面无表情,只得再次往下说:“妈妈不知,祖母后来才告诉我,其实当日她本来没想做这样的事,是听了我那庶出的二哥调唆,才生此妄念的。
我那二哥不但说服我祖母行此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连药都准备好了,亲自藏在祖母屋中,连动手的日子都打听好了,样样设想得周到。
我祖母一时糊涂,就被他说动了。
万万没想到,二哥这头说服了祖母行此计谋,那头却在汪家人面前告了一状!
因此汪家太太才会忽然带人来搜屋子,把药搜了出来。
等我们祖孙狼狈赶到二哥的住处,才知道他卷了我们家的银子,带着他生母和同胞弟妹们一起跑了,还拐走了我祖母的丫头!
妈妈难道还不明白么?
这就是我那二哥母子设下的圈套呀!
他们深恨祖母与我是累赘,先使计让我祖母将哥哥赶出了家门,又再陷害了祖母与我,然后卷走银子。
我们祖孙如今会落得如此凄凉,名声败坏,都是拜他们所赐!”
王婆子瞥了她一眼:“表姑娘也不必跟我老婆子说这许多话。
你们赵家的恩恩怨怨,嫡嫡庶庶的,与我们老爷太太有何相干?
只是你名声败坏,倒连累了我们蒋家。
如今外头的人都说,姑太太当日买凶杀叔婶,如今她的女儿小小年纪就惯会勾引男人,可见蒋家的家教不好。
这就把蒋家一族的名声都给连累了!
可怜我们家姑娘,原有一门好婚事,当日蒋家出事时没变卦,我们老爷降职时没变卦,你们祖孙的丑事一闹出来,人家就变卦了!
我们老爷太太有冤无处诉,我们姑娘都哭死过去好几回了!
都是拜表姑娘所赐。
我们老爷太太忍不住,才命我老婆子进京找表姑娘问个清楚,为何做出这许多不顾廉耻的事来?
不成想表姑娘还未为自己的错处赔不是,倒先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这一大堆,都是旁人的错,表姑娘竟是又孝顺,又知礼,再无辜不过了。
只是我老婆子有一事不明。
表姑娘既然每日都在你祖母身边侍奉,如何连她一位行动不变的病人在策划什么,都毫无所知呢?
只怕不是不知,而是装不知道吧?
汪家二少爷,三品高官的门第,以表姑娘如今的家世,若真能攀上亲,真是前世修来的福了!”
赵湘脸上火辣辣的,面子快要挂不住了,心里早将这婆子骂了无数遍。
她有些怀疑。
七舅七舅母只怕是真不打算帮她什么,否则良乡离京城又不远,为何他们不早些派人来接她?
就算是他们女儿受京中传言之故,婚事受挫,那也是近日发生的事了。
先前那大半年功夫。
他们怎不来瞧她?
若他们果真如此无情,那她对这婆子也不需要再忍让下去。
这么一想,她脸上的神情就冷淡下来:“妈妈说话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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