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救出去还比较有可能。”
张氏听得肃然:“这是不可能的。
什么高来高去的本领?
那都是外头说书的人在瞎编。
你也太小看了禁中守卫的将士们了。
皇城内殿宇重重,这人若真有飞檐走壁的本领,就得先越过宫墙进皇城,然后在皇城里越过重重关卡,摸到南海处。
才有希望上岛。
若是从陆路上岛,那至少要经过三重禁卫;若是从水路去。
南海那么一大片水,每晚巡视的卫兵这么多。
难道就没人发现他的踪影?
若禁卫如此无能,那宫里的皇上岂不是危险了?
自从这紫禁城建好以来,你几时听过有人能从外头偷进皇宫里去的?
可见都是瞎说!”
赵琇笑了笑:“我也觉得这动手的人不可能是靠着高来高去的本领,暗下杀手的。
若那些颖王死士有这样的本领,从前早就把先帝和当时的皇子们都干掉了,还用得着费事把今上诓到江南去再动手吗?
我觉得,若真有外头的人害死了颖王妃,那一定是外头进去的人,而且是光明正大进去的,不是在半夜三更偷摸进去我是女友的宠物reads;。”
张氏皱眉:“这怎么可能?
外人想要进宫,谈何容易?
象我们家这样的开国勋爵,你祖母我要进宫还得先递牌子,然后经过重重禁军守卫,再有太后宫中的人领路,才能顺利进到慈宁宫呢。
瀛台本是禁地,连宫里人未经允许都不可靠近,更何况是外头的人?”
“如果他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呢?”赵琇眨了眨眼,“近日不是正好有外人要上岛办事吗?
说是要为前颖王世子择妻?
礼部领了命,已经挑选了不少人选,皇上还让他们将这些人选的情况转告给颖王妃和颖王世子,让他们母子挑选呢。
这礼部的人可不就顺顺利利地上了岛?
他们去的可不止一人吧?
办事的官员,随行的书办,也许还有一两个小厮?
或者是领路的宫人?”
张氏笑了:“这怎么可能?
礼部的人为何要害颖王妃?”顿了顿,忽然神色大变,“难不成是那些一直向皇上上书,要将罪人家眷赐死的御史们……”她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一方面觉得这种事还真有可能,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这种做法太过分了,无视君王圣意,对皇族下手,然而,她又不能说这些大臣们不忠君。
她只能叹了口气,摇一摇头。
赵琇有些哭笑不得:“您想到哪里去了?
礼部也好,御使也罢,他们上书皇上是一回事。
自作主张去杀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况且真要斩草除根,也该杀颖王世子,杀颖王妃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被派去的人有可能有问题。
您难道忘了?
那日广平王世子把人手安插到我的长随中,跟着我去方家。
说是为了接触方家三爷。
而方四爷不正是礼部派去瀛台上,处置颖王世子婚事的人选吗?”
张氏脸色又变了,沉吟片刻:“确实……昨儿不是有传言说,方家有一位老爷失踪了么?”
赵琇点点头:“正是这位方四老爷。
他是礼部员外郎,平日并没有什么差事,近日礼部的人派他去瀛台办差。
他才有事做了。
既然是出去衙门上差后就没再回过家,而颖王妃又是在同一日暴毙,我觉得他说不定也被搅和进去了。
且瞧瞧后面的消息吧。
我相信,迟早有一日,事情会水落石出的。”
她两眼亮晶晶地。
握着小粉拳,却瞬间被祖母张氏敲了脑门一记:“这是他们外头男人们的事,咱们在家里听一听就算了,理他那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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