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明白么?
你父皇说了不会立你为储的,将来无论是谁做了皇帝,你还能活命么?
你难道就真的不怕死?
!”
皇长子沉下了脸。
他幽幽看向皇后:“那依母后之意,儿臣该如何是好呢?”
皇后一怔,如何是好?
她也说不出来。
可她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后宫中不能有别的妃子生下健康的皇子。
那只会让他们母子四人死无葬身之地。
皇长子见状,低低地叹了口气,把声音压得极低:“母后,您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
儿臣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您真的想太多了。
父皇虽然至今未行立储大典。
但立储的旨意早已颁布下去了。
君无戏言,儿臣虽未有储君之名,却已有储君之实。
平日里听政理事,入部办事,父皇也都一直精心教导。
无论父皇是为了什么原因,至今未行立储大典,他对儿臣还是十分看重的。
儿臣相信,他并无易储之心。
您所说的那些,大约只是他的气话罢了。”
皇后才不肯相信:“你既然说君无戏言,他说的话,又怎会只是气话?
你就不怕他只是哄着你?
等到那个贱人生出儿子,就能将你取而代之!”
皇长子却道:“只要母后安安稳稳地坐在皇后的位子上,儿臣就永远是父皇的嫡长子。
礼法如此,任端嫔生下的皇子如何了得,如何得圣心,终究还是越不过儿臣去的。”
皇后追问:“那倘若你父皇废了母后呢?
又或是直接用个莫须有的罪名罚了你呢?
他是皇帝,只要他一句话,谁还能奈何得了他?
他要换谁做储君,还不是轻而易举么?
就如同他将母后囚禁在此,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那也要你给他把柄呀。
皇长子叹道:“母后,父皇做事,总还要遵照礼法,还要顾虑天下臣民的议论。
只要您不行差踏错,只要儿臣不犯大错,他就没办法废了您与儿臣。”他把声音压到只有母子二人能听见的声量:“父皇……还不能随心所欲呢。
所以,请母后稳住吧。
您若做了什么,儿臣才真的危险。”
皇后的表情又木了,呆了半日,才问长子:“大郎真的不要母后做什么事么?
即使你父皇重视那贱人的儿子多过你?
即使你父皇迟迟不正式册封你为储君?”
皇长子低下头去:“母后不必担心,无论日后父皇会添多少子嗣,那些弟弟们又多么聪慧讨喜,儿臣只需要努力让自己一直是最出色的那个皇子,就可以了。
弟弟们好,儿臣就比他们更好,父皇慧眼,自然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做储君的人。”
皇后的腰杆一软,瘫坐在位子上,扭开头去:“罢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