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房不再提起,大家本来都忘得差不多了,这混账东西这般嚷出来,叫他还有什么脸面?
众族人射过来的目光,让煜大老爷坐立难安,这一不安,他就开始发昏,居然反斥了回去:“你这混账在胡说八道什么?
!
当年二房之事,我也是被赵炯所骗,怎的就成了帮凶?
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
今日公议的是你不孝不悌、伙同外人欺骗族人钱财之事,你拉扯其他不相干的事做什么?
!”
八房那嫡子冷笑道:“煜大叔推脱得干净,真当人是傻子么?
你以为你当年做的好事,有几个人不知道?
怎会不相干?
你自己都不干净,犯的错比我严重多了,凭什么坐在宗之位上?
合该让贤才是!
你儿子有你这个罪人父亲,也没资格再做宗子了,就少在那里摆架子骂我吧!”
说罢他转向八老太爷,换了个嘴脸,谄媚地道:“八爷爷,您老人家向来是最公正的,您跟宗房还有血海深仇呢,可不能让他们继续耀武扬威下去了!”
八老太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无论宗之位是谁在坐,你的罪名也是实打实的,族中公议,已经决定要将你逐出去了,何苦在此挑拨离间,损人不利己?”
八房嫡子听得呆了一呆,继而脸上表情忿忿起来,索性转向了赵琇:“八爷爷是老糊涂了。
好妹妹,你年轻,定比他们明白事理。
你是苦主,你来说说,我的话对不对?
煜大叔帮着赵炯害了你爹娘,难道不该逐他出族么?”
赵琇看了看他,就转向八老太爷:“八叔祖,由得他继续说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当年之事,侄孙女儿确实是苦主,能不能让侄孙女儿说句话?”
八老太爷有些讷闷:“你想说什么呢?
难不成真要逐赵煜、赵炯出族么?
他们各有子孙,赵炯又死了,真要逐,可是要出乱子的。
你祖母都没说过这样的话,你一个孩子,可别在这时候闹性子。”
赵琇微微一笑:“您老人家放心,侄孙女儿没那么傻。”她看向堂下诸族人:“今日要公议的只有一件事,旁的通不相干,那诸位叔叔伯伯和哥哥们只要决定要不要把八房的大堂兄逐出宗族就好了。
别的事,可以择日再议。”
大家也不想把二房当年的事扯出来,赵琇身为苦主都发话了,他们当然没有异议。
八房嫡子见状不服,继续叫道:“你们不过是看宗房眼色行事罢了!
通通都是欺软怕硬的,煜大叔犯了错,你们不敢说他一句不是,却把我往死里踩!”
赵琇问他:“要逐你出族,原是你父亲的提议,你怎的反恨上宗房璟大哥父子了?”
“我为何不恨?
原本不过是小事儿,他当面装好人,还送了银子过来给我还债,转身却带了差人去拿我。
他不想借钱。
就别打肿脸充胖子,我骗了他的钱,确实有错。
大不了把钱还他就是,他为什么要害我,累我吃上官司,又被逐出宗族?
我爹不过是一时气头上,过后消了气,仍旧认我这个儿子,宗房却非要闹大了。
开什么宗族大会,分明就是存心要逼得我无路可走!”
赵璟气得脸都红了:“胡说,胡说!
我本好意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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