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伯载在徐家很幸福,徐老爷虽然不是他爹,他爹能和徐老爷比?
扈峤这会儿不知道整啥,反正扈通盯着。
陆续有人来徐家送礼,不过,徐家大门关着,礼也没怎么收。
有的正想趁机进徐家,没门。
茶叶都搓好。
干燥有三种办法:炒、烘、或晾。
徐家良一般晾一阵,再烘,收着自己就能吃。
茶香,很撩人。
一会儿,成了肉香。
知道徐家杀了野猪,这大锅的炖,也够舍得了。
一锅肉加些料,就是一二两银子。
以前,纪宝荣进学,徐家给请客,那贱货还摆在纪家,徐家花的银子更多,也不落好。
纪宝荣不是骨气,就是贱。
这回,徐家良就是看扈伯载不爽,好在他不像纪宝荣,光吃不干。
徐经小朋友都会干活了,所以,徐家良更不稀罕扈伯载。
里正、村正就是看着乐。
虽然有人说徐家有儿子咋地,徐家良是真正好人,还能对扈伯载咋地了?
徐家真正强的是小姐,就算现在纪宝荣,被徐小姐压着,他也贱不起。
来看看徐小姐画的。
柏梁山?
山崖一株老茶树,一主一仆两个少年,像盆景有意境。
少年人如龙似虎,柏梁山透了秀,这茶也更有味儿了。
徐家良看着还行。
钱霭英拍板:“去裱起来。”
扈通问徐小姐:“取个何名?”
徐茉茶、声音软糯:“不是现成吗?
童子茶、或案首茶。
案首就是案头。”
也就是你案上必备的。
而扈伯载今儿得案首,妙极。
童子试、童子茶,不用再说了。
一股文气扑面啊。
虽然童子才入门,但老人也能得到童趣?
扈伯载脑洞都被打开了:“以后过了县试采茶一篓?
还是必饮童子茶?
乡试有鹿鸣宴。”
徐茉茶:“童子就谢师宴吧,乡试有拜座师房师,不能将村塾的先生忘了。
敬碗茶那就是极好的。”
座师房师,算得位高权重至少比才中举的强,你就去拜。
这村塾的,虽然不是牙牙学语却也是从启蒙教,因为不如座师,就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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