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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她怒气更甚,果断闭上嘴,无所事事看江边。
浦阳江北岸不远,蹲着个老乞丐,不时往江里放灯。
登时沉下脸,一时五味陈杂,死死盯着他放出的,一盏又一盏江灯。
众人发现异常,气氛紧张起来,骆宾王指老乞丐,兴致勃勃介绍:“明公您看,那个放灯老丈,就是随我一同采药,一同进诸暨的老先生。
他也给逝者祈福,要不咱过去,我给明公引见?”
话语戛然而止,骆宾王下意识转头,看狄仁杰和张柬之,正向自己咧嘴摇头。
再看大佬脸色难看,呆愣片刻,忽然倒吸凉气。
想到了什么,探究的望狄仁杰,得到点头肯定,不禁瞠目结舌。
时间分秒过去,未时渐渐来临,放灯人纷纷散去。
未时三刻之前,必须全部回家,禁出村外二里,否则关隔离室。
新城止住哀伤,也看向老乞丐,衣衫褴褛、披头散发。
不时从身边麻袋,拿出张张白纸,折叠鸡蛋大小江灯。
里面不放蜡烛,放走一个,再叠一个,如此反复。
未时五刻,宽阔浦阳江,只剩武康一伙儿,以及那个老丈。
众人大气不敢出,武康陡然转身,直奔老丈而去。
钱顺打眼色,示意众人别跟,去不敢阻止公主。
武康和新城到来,老乞丐置若罔闻,不停折放江灯。
半个小时过去,武康松开牙关,牙缝中挤出话:“阿耶,这里是疫区,您不该蹚浑水,我派人送你离开。”
新城呆愣当场,这个老乞丐,是康郎的父亲?
这不可能,堂堂一州刺史,正四品朝廷命官,怎么可能让父亲乞讨?
如此大不孝,要是传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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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隐情!
之前听崔小晴说,康郎家人失联,很可能死于叛乱。
为何武老出现这里,还沦落成乞丐,康郎不是不孝的人。
想到这缓缓施礼,温言细语问安:“奴奴见过丈人,疫区确实危险,让阿康送您离开吧?”
老丈停止动作,扭头看新城,良久轻叹息。
嘀咕句“孽缘”,低头继续放灯,自言自语着:“佛曰地狱十八层,只有行善积德者,才能再世为人。
做错事要赎罪,为自己赎罪,也为子孙积德。”
武康眼圈微红,正想说什么,钱顺在桥头呐喊:户邑乡九隆庄,有人出现疫症,咳嗽非常厉害。
五分钟左右,武康轻叹息,转身走向马队。
安排新城回去,跨上斗骢马,再看江边几眼,率队赶往九隆庄。
忙活到黄昏,众人松口气,这家人只是咳嗽,并没咳血和发热,不是鼠疫症状。
为保险起见,禁止他们出门,留武元驻家观察。
见天色已晚,让众人回去休息,只带钱顺离开。
策马来到江边,没有老爹身影,难掩心中失落,踌躇许久调转马头。
钱顺纠结良久,硬着头皮说:“大佬您别难过,人上了岁数,都认死理。
就说我家大人,来年七十二,非得干农活儿。
我们弟兄三个,都在盛世效力,每年至少四十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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