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芽走了出去,在饭店各处看了看。
新风饭店分两层,上面有两个不大的雅间,但楼梯上竖着牌子闲人莫入。
谢兰芽怀疑,楼上是接待领导或者外宾的,平时不对外开放。
楼下大厅里,除了一些常见的红色标语,还贴了一张挺大的纸条“不准打骂顾客”。
啊这……
可把这年代的饭店员工牛逼坏了!
合着顾客来吃饭,不打骂他们就是最高服务标准了?
妈呀!
这日子,可太有意思了!
谢兰芽抹了把汗,才继续走向厨房。
大厨房有三个大灶台,一应炉具炊具摆放得很整齐,另外有一小块单辟出来的桌子,上面摆放了一个比较新的大砧板;再隔开一墙,也有专门处理食物的准备间。
看来,新风饭店还是很有卫生意识的。
最起码很干净,生熟也是分开的。
不错。
谢兰芽这边正看着呢,外头脚步声匆忙的进来。
“哎哎哎!
来咯,起……放!”
谢兰芽走过去看,就见两个大男人抓住一个大箩筐,把箩筐里的鱼倒在准备间的水槽里。
其中一个男人矮矮胖胖的,脸上是幼年时出过天花残留的麻点。
他气哼哼的和另一个年轻男孩子说
“看看,不是我出马,谁会买到这么好的鳜鱼?
哼!
天天的就会出张嘴!
嫌这个嫌那个,自己去采购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我倒要看看,他现在还敢说我采购不行?
石头,去,把他叫出来!”
那个年轻男孩子不过十七八岁,立马点头,“是,师傅”,就往外走。
等走到门边看见谢兰芽,他眼睛一亮,很是意外的看了几眼,才继续往经理室走去。
一会儿,叫石头的年轻人领着林节俭过来了。
矮胖男人指着鱼,大声和林节俭说话
“看见了?
什么鳜鱼就是买不到好的,那这是什么?
天天的嫌我的松鼠鳜鱼做得不好,你不说是你采购的鱼不好?
玛德!
不是老子自己去一趟,还真以为鳜鱼都死光了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猫腻!
你估计是收了人家的好处了吧,要不怎么尽捡发臭的鱼给我买回来呢?”
林节俭的脸色,简直像吃了屎般难看。
他抽抽着应和“啊,好好好,刘大师傅就是强。
对了,别弄你那鱼了,这个,封大师傅退休了,辛苦你顶了几天大掌勺的岗,这不,现在商业局安排了新的大师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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