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之后,天气寒冷,残留的血腥还在钻入口鼻,琅铘王站在兴元府的城头,眺望脚下这片山南西道,刀尖拄在城砖,缓缓磨动。
这位琅铘王已经不再满足区区一个三字王了,或许是原本贼性贪婪,他想要更多。
从祖上三代,都是打饼的师傅,到了他这一辈成了无赖之徒,杀牛、偷驴、贩卖私盐都干过,还被乡人取了不好听的称号:贼王武百官的面前昏死倒下。
太极殿顿时一片混乱,秦怀眠第一时间冲上去,掐去皇帝人中,侍卫挟着御医飞奔,一番施针、按摩活血,昏厥的皇帝这才悠悠醒转,虚弱的望着金殿的穹顶。
“就剩.
.
.
.
.
.
.
长安.
.
.
.
.
朕愧对列祖列宗.
.
.
.
.
.”
“朕到底.
.
.
.
.
.
造了什么孽啊.
.
.
.
.
.”
李晔叹出两声再次昏厥,随后被侍卫抬回后苑,由何皇后照料,休养了数日,才有渐渐好转下地。
春雨‘哗哗’在宫檐织起一排珠帘。
湿冷的水汽挤进窗棂缝隙,寝殿里几座铜炉绕出暖意,透着烛光的帷帐,李晔披着一件单衣正与皇后下棋解闷。
“朕休养几日,越发看不清这天下了.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