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出窑的精炭,十窑之中,竟只有三窑是堪用的!
其余七窑,皆是些外黑内褐的次品,与寻常木炭无异!”
“如今司空严令在身,工期迫在眉睫。
可这些工匠,乃是城中仅有的熟手,如今又是用人之际,我虽能命人打骂,但不能轻易斩杀。”
“他们干活之时,军士也无从辨别其行事之好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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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该如何才能让他们尽心竭力,遵照新法行事啊!”
刘晔说完,一脸苦涩地看着林阳。
没办法,希望全在自己这神通广大的主事身上了。
他是生怕林阳眉头也皱起来。
林阳听完,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这问题,说白了,不就是个管理问题吗?
一群老油条,技术是有点的,但就是不想出力干活。
而且监督他们的还是些外行,看不懂他们偷懒的那些个门道。
对付这种人,光靠命令和催促,显然是没用的。
得给他们点刺激。
林阳心里暗笑。
你来问我,算是问对人了。
林阳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放下茶杯,看着对面那张写满了“救救我”的脸,心里头已经有了计较。
对付这帮磨洋工的老油条,靠骂是没用的,靠杀更是下下之策。
这年头,一个熟练的工匠,比得上十个壮丁,金贵着呢。
杀了他们,谁来干活?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己想干活。
怎么才能让他们自己想干活?
答案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钱。
或者说,利益。
“子扬,”林阳开口了,声音让人十分心安,“此事,看似棘手,实则易解。”
“哦?”刘晔精神一振,拱手一礼,“还请主事赐教!”
“我且问你,”林阳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如今,你给那些工匠的酬劳,是如何计算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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