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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兵荒马乱,肯定是没找着。
大哥和二哥若知俺在这,肯定早就来了。”
“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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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佑,你莫要说话,让俺缓口气。”张飞摆了摆手,那张黑脸皱成了一团。
他端起面前并无酒水的空碗,浑然不觉。
“先生,你可有大哥的消息?”张飞没敢看孙乾,声音发抖,“这几日,俺这心里慌得很。
前些日子夜里,俺做了个怪梦。”
孙乾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梦?”
张飞粗黑的眉毛拧成一团:“数月前的一个雷雨夜,俺做了个怪梦。
俺梦见大哥满身是血,立在风雨里。
俺喊他‘大哥,快来吃酒’,他也不应,只是哭。”
“俺想去拉他,手却穿了过去。”
“最后大哥对俺说:‘三弟,缘分已尽,好自为之’,说完就化作一阵血雾,散了!”
这个在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猛将,此刻眼眶通红,像个无助的孩子。
“醒来后,俺心如刀绞,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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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越喝越苦。”
张飞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孙乾,希望能听到一句哪怕是骗他的好话。
“公佑,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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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不祥之兆?
大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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