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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事吧？”

孙乾看着张飞那双眼睛。

那原本想好的“徐徐图之”、那套“先抑后扬”的说辞，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口，变成了烫嘴的炭火。

在这样的兄弟情义面前，任何的话术、任何的铺垫，都苍白无力了。

孙乾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把反抓住张飞那的手，放声大哭。

“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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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哭，撕心裂肺。

张飞的身子猛地僵硬，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玄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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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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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乾泣不成声，“被那袁绍害了！

郭图进谗，袁绍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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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在河北，归天了！

！”

啪嗒！

孙乾短短一句话，像柄百万斤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这满院的兵戈之气，也砸碎了张飞心中那点微弱如烛火的侥幸。

风停了。

那棵老树不再摇晃，炉火似乎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死寂压得不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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