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是不是馊.
.
.
.
.
.
馊了?”
马钧蹲在墙角,手里拿着蒲扇拼命给灶膛扇风,一张脸被烟熏得黑一道白一道。
他吸了吸鼻子,那表情比刚才在外面吃坏了肚子还难受。
“胡扯。”
林阳头也不回,拿竹勺在锅里搅了搅酒糟,“这叫糟香。
不懂了吧?
要想喝这绝世好酒,就得先受得住这股子味儿。”
此时的偏房,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实验室。
屋子正中央,架着一口特制的大铁锅,上面扣着一个木桶状的甑,顶端则是一个如同倒扣漏斗般的铜盖,也就是林阳改良出来的“天锅”。
一根粗竹管从天锅顶端接出来,穿过旁边盛满冷水的大木桶,最后悬在一个空坛子上方。
这便是最原始,却也最有效的蒸馏器。
汉末的酒,说是酒,其实更像是发酵饮料。
哪怕是那所谓的“贡酒”,也不过是通过压榨、过滤,把酒糟里的残渣弄干净些,看着清亮,喝着顺口。
度数嘛.
.
.
.
.
.
撑死也就十来度,跟后世的红酒差不多,甚至还不如某些精酿啤酒劲儿大。
林阳之前虽然弄了些稍微好点的“药酒”,那也不过是在过滤上下了功夫。
要想真正搞出能杀菌消毒的医用酒精,或者是那种一杯下去能让人从喉咙烧到胃底的烈酒,还得靠这一手——蒸馏。
自打上回得了酿酒的方子,林阳就彻底坐不住了。
花费了不小的工夫,又让刘晔帮忙,这才搞齐活一套简单的蒸馏设备。
“火再大点!”
林阳盯着竹管口,此时那里正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热气冒出来。
“哎!”
马钧答应一声,又往灶膛里塞了两根硬木,蒲扇挥得更勤快了。
“哎!
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