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眼下握在高干手中。
高干是何来头?
袁绍亲外甥,袁氏铁杆心腹,在晋阳坐镇多年,手握兵权,根基极深。”
他顿了顿,“朝廷封主公为并州刺史,又言克城拓土悉归其有,说得好听——”
“实则是要主公拿刀,去捅袁绍的腰眼子。”
帐中安静了一息。
“主公若当真出兵并州,袁绍必视主公为死仇。”成公英一字一顿,“那时前有高干死守,后有袁绍追恨,主公两面受敌。
待官渡那边分出胜负,凉州根基已损,若袁绍赢了,绝不会对主公轻饶。”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明明白白了。
成公英等着。
他在心里寻思,主公这回总该听进去了。
“公英。”
“在。”
“你觉得,这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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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成公英微微一怔。
这话问得古怪。
他斟酌片刻,答道:“并州土沃,地处要冲,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然时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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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时机不对,是吧。”
韩遂把这半句话接了过去,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弧度。
那笑意很淡,淡到看不清是什么意思,却让成公英心里悄悄沉了一沉。
“主公明鉴,此事确是曹孟德之计,不可轻动——”
“推不得。”
韩遂抬起眼,这三个字说得格外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清楚了的事。
成公英顿住,“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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