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按周主簿所说,过了白马津北之后,还有几处小哨所。
“后面的关卡呢?”审配声音转冷,“难道全都瞎了聋了?”
周主簿赶紧解释:“大人明鉴。
白马津北之后的那几处哨所,因距离邺城较远,依往常的规矩,他们不会单独遣人回邺城报信。
皆是等粮车抵达乌巢交割完毕后,由返回的快马将沿途所有关卡的过境签押,一并带回。
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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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你们就干等在邺城,直到今日才发觉这支队伍没影了!”审配猛地拂袖。
周主簿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抛出一个猜测。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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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车队安然抵达了乌巢?
只是前线出了变故,战事吃紧,淳于将军便将那些护卫和民夫连人带车,强行扣在营中留用。
故而没人回来报信?”
这个借口,听上去似乎最合理。
乌巢乃是大军命脉,若是淳于琼真看上了这一千多护卫,直接留下充当守营军力,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民夫,多挖几条壕沟总用得上。
审配听完,却毫不迟疑地摇头。
“荒谬!”审配一口咬断了他的幻想。
“淳于琼便是再狂悖,也分得清轻重!
私自截留护粮兵马,本就是大忌。
退一万步,即便他真把人扣下了,难道他就不会遣一骑快马,带一封书信回邺城知会一声?”
审配绕着长案踱步,语速越来越快,逻辑严密得让人窒息。
“交接的账册不传回,邺城怎么敢发下一批粮?
乌巢断了联系,便等于截断了七十万大军的补给节奏。
淳于琼那个酒囊饭袋,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担这个罪责!”
周主簿面如土色,声音越发发飘。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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