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正厅。
沈万山听完侍卫传达的口谕后,脸色瞬间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臣……臣领旨!
谢王爷恩典!”他声音发颤,重重磕头。
九万两白银!
这几乎是沈家大半年的流水!
还有玉楼被禁足,别业被查封……
侍卫面无表情地传达完毕,转身离去。
沈万山瘫坐在地上,半晌才在管家的搀扶下颤巍巍站起来。
恐惧过后,是滔天的怒火。
“逆子!
逆子何在?
!”他怒吼。
沈玉楼刚从玉春楼回来,心情颇好。
刚踏进府门,就听见父亲暴怒的吼声,心中顿时一沉。
他硬着头皮来到正厅,还未开口,沈万山已抓起手边的汝窑茶壶,狠狠砸了过去!
“孽障!
你给我跪下!”
茶壶擦着沈玉楼的额角飞过,砸在门框上,碎裂开来,热茶和瓷片四溅。
沈玉楼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下:“爹!
发生何事了?”
“何事?
!”沈万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你干的好事!
调教女子?
献美王爷?
你调教的是什么人?
!
那个晚晴,是高丽的细作!
细作!
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
如晴天霹雳,沈玉楼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晚晴……是细作?
高丽细作?
这怎么可能?
那个清冷如仙、才华不俗的女子……
“王爷已经知道了!”沈万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王爷开恩,没要你的狗命!
只是罚银九万两,禁足府中!
玉楼啊玉楼,我沈家几代基业,差点就毁在你这个混账手里!”
沈玉楼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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