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不自觉地颤了颤。
他放轻动作,可束胸带浸了汗,死死绞在一起。
摸索间,指节不小心蹭到她脊背中央一道光滑的疤痕。
“箭伤?”他脱口而出。
楚红绫的身子僵了僵:“嗯。
三年前在雁门关.
.
.”
陈九斤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道疤,感受到她背肌瞬间绷紧。
他突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纪录片——触碰野生动物时,要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
于是他的动作变得更轻,像在解开一件易碎的瓷器。
不知怎的,他的小指突然滑到她腰侧,触到一片细腻的肌肤。
楚红绫猛地一颤,后背撞进他怀里。
“对、对不起!”陈九斤慌忙后退,却被散开的束胸带缠住了手腕。
两人手忙脚乱间,他的手掌整个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腰。
那一瞬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她的皮肤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腰窝的弧度刚好能容纳他的拇指。
“别乱摸!”楚红绫厉声道,声音却带着可疑的颤抖。
陈九斤这才想起自己还蒙着眼,可黑暗反而让触感更加敏锐。
当他终于解开那个死结时,束胸带“唰”地滑落。
一声极轻的呻吟钻进耳朵——像是久困的鸟儿终于飞出牢笼时发出的欢鸣。
那声音又软又糯,与平日里楚红绫冷硬的语调判若两人。
呻吟过后,她如受惊的兔子般窜到屏风后。
陈九斤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青色汗巾。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楚红绫如释重负的轻喘。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独处一室。
在县衙时,即便同屋而眠,也有小翠和苏芷柔在场。
此刻这方寸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
烛光将屏风后的剪影投在墙上——楚红绫正在套中衣,手臂举起的弧度像展翅的鹤。
陈九斤急忙转身,却撞上了铜镜。
镜中的自己满脸通红,哪还有半点县令大人的威严?
指间还残留着楚红绫肌肤的触感,陈九斤躺在榻上,盯着烛火出神。
两个月前,他还是个为毕业论文发愁的普通大学生,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女朋友不肯跟他去开房。
谁能想到一觉醒来,竟让他穿越到这个古代世界,成了个落魄秀才。
记忆里的那个老秀才活得憋屈——寒窗苦读三十年,好不容易中了个秀才,却因诽谤朝廷罪被流放。
年近五十都没碰过女人,有次醉酒调戏豆腐西施,还被人家丈夫揍得鼻青脸肿,成了全县笑柄。
“呵.
.
.”陈九斤摩挲着腰间的县令印信。
穿越至今不过百日,他娶三个老婆、铲除地方恶霸、剿匪安民、分田新政、改良农具,如今更是带着美艳将军老婆深入敌国。
这般际遇,怕是前世那些看过的网络都不敢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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