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忍不住抱怨好几次,阎埠贵就安慰道:“再忍忍,再忍忍,老太太都七老八十了,身子骨也不好,撑不了多久了,等她走了,她的房子、家产,就都是咱们阎家的了,到时候咱们就享福了。”
三大妈纵然百般不愿,可一想到聋老太太的房子和财产,也只能咬着牙,捏着鼻子继续伺候,不敢有丝毫怨言。
万一他们不赡养了,把老太太交给别人,老太太隔天就没了,那他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三大妈一再忍让、百般迁就,今日终究是忍无可忍了。
狭小的房间里,传来三大妈压抑许久的怒吼声:“老太太,你这是干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把屋子收拾干净,把被褥换好,你又弄脏了被子,你这不是诚心找麻烦,故意糟践人吗?”
聋老太太斜睨着三大妈,冷哼一声:“什么意思?
你这话是说我故意刁难你?
你没看到我老人家行动不便,下不了床吗?
我一早就喊你过来,喊了你好几声,你却磨磨蹭蹭、迟迟不来,现在弄成这样,倒反过来怪我?”
三大妈捏着鼻子,强忍着屋里的异味火,耐着性子说道:“人有三急,我刚才在忙别的事,实在走不开,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非要弄成这样。”
聋老太太得寸进尺,语气愈发蛮横:“你都知道人有三急,忍不了,凭什么让我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忍?
!”
三大妈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可奈何。
聋老太太又不耐烦地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给我换一床新的被褥!
大过年的,你想让我老人家睡在脏被褥里,冻死我、熏死我吗?”
两人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很快就引来了全院街坊邻居。
大家纷纷围在阎家门前,探头探脑地看热闹,议论纷纷。
贾张氏最爱看阎家的笑话,幸灾乐祸地说道:“这就受不了了?
三大妈,你才照顾老太太几天啊,就开始嫌弃了?
当初一大妈照顾老太太几十年,不管老太太怎么闹,都任劳任怨,从没说过一句怨言。
你们阎家,当初费尽心机想赡养老太太,不就是图人家的房子和家产吗?
现在好了,算来算去,最后算计到自己头上,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讨苦吃!”
谁都知道,阎家赡养老太太,根本不是出于好心,而是贪图老太太的家产,如今老太太这么一闹,也算狠狠整治了他们一番。
虽说老太太的做法有些不齿,太过刁钻蛮横,但不用自己伺候,大家也只管凑个热闹,看阎家出丑,心里反倒觉得畅快。
许大妈也跟着凑趣,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老太太的脾气我最清楚,自私又蛮横,最难伺候,真以为你们阎家捡到宝了?
我跟你们说,往后有你们好受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阎老西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贾东旭也在一旁帮腔,句句带刺。
“都让开,都让开,围在这里像什么话!
大过年的,吵吵闹闹的,不嫌晦气吗?”就在这时,傻柱拨开围观的人群挤了进来。
三大妈看到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傻柱,你可来了!
这老太太好歹也是你奶奶,你怎么能看着她这么糟践人呢?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傻柱皱着眉头纠正道:“三大妈,你可别乱说!
我何雨柱跟她聋老太太无亲无故,八竿子都打不着,她就是院里的一个长辈而已,可不是我奶奶,你别把她的事往我身上扯。”
他说着,下意识地瞅了一眼屋里,一股难闻的异味飘了出来,呛得他皱紧了眉头,实在辣眼睛,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三大妈急得快要哭了:“傻柱,你怎么能不管呢?
你是咱们四合院的总管,院里的大小事情,可都归你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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