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办公室，陆深推门进去的时候，盖茨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眉头紧皱，手里夹着一支万宝路，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他浑然不觉。

这大约是从政这么多年以来，盖茨在华盛顿最为亮眼的一夜。

这一夜，华盛顿那些自以为消息灵通的家伙们，肯定都在谈论他和埃德温·米斯三世的名字。

司法部长被逼到墙角，fbi局长焦头烂额，而aic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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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曾经被所有人当成软柿子的技术型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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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稳地坐在风暴的中心，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但盖茨的脸上没有得意。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眉心那道竖纹比平时深了一倍。

见陆深进来，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丢了过去。

陆深单手接住，叼在嘴里，从桌上拿起盖茨的打火机点燃。

两个人隔着那张堆满了文件的办公桌坐下来，相顾无言，只是开抽。

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缠绕、弥漫。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能听见窗外兰利总部停车场里某辆车的引擎在低沉地轰鸣。

抽完一根，盖茨狠狠地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

他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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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深发现，那双眼睛里以前那种技术型官僚特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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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在预算会议上跟人讨价还价时都带着三分笑意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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