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轻咳一声。
“但他现在在兰利。
在华盛顿。
所以他不是更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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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更成功。
这两个词的差别,你要记一辈子。
出色是你自己的事,成功是这个世界对你的定价。”
风把一层薄雪从雪松枝头掀下来,像一声很轻的叹息。
伊芙琳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小圈雪水已经把浅色的皮面洇深了。
她知道父亲下一句要说什么,她甚至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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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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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在称重的语气。
她抬起头,先开口,替他把话说了。
“他不会把自己捆在任何一个家族身上。”
查尔斯·杜邦挑了挑眉。
“继续。”
“这不是谨慎,爹地。
谨慎的人会挑一棵最粗的树。”
伊芙琳走到父亲对面的藤椅坐下,长外套的下摆在膝头拢好,两只手叠在上面,
“他不挑树。
他觉得他能同时握住所有的树,让每一棵都以为自己是他的根。”
伊芙琳看着父亲,
“而最让人没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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