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给了陆深两个星期,陆深在白宫待了两个半。
多出来那三天,没有人催他走,这件事本身就值得仔细琢磨。
以前来白宫,他是主动出击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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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人聊,去找人吃午饭,在走廊里说几句废话,最后带出一句有用的。
那种方式像是钓鱼,饵放好了,线绷着,不着急。
但现在,串门的人多了起来。
财政部的人顺路来问一个技术性问题;国家安全委员会某位助理捏着一张便条纸,说是刚好路过,便条纸上什么都没写;总捅办公室的执行秘书以找文件为名,在陆深的临时办公桌旁边站了足足二十分钟,最后空手而去,走的时候步子反而比来时轻松。
陆深来者不拒。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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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盛顿,这句话不是骂人的,是生存技能。
离开那天,根子握了他的手,很用力,笑得像他当年竞选时的样子,岁月把那张脸刻深了,但那种笑还在,像铸在铜模子里的。
布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你随时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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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兰利的第二天,盖茨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陆深推开门的时候,盖茨正站在窗边,窗外弗吉尼亚的冬树都光了,灰白的枝丫伸向同样灰白的天,整幅景色像一张曝光过度的黑白照片。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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