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扶手椅里静静听着的芭芭拉。
“放水,是把一条冻僵的蛇揣进自己怀里。
我们今天要做的决定,说穿了非常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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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头已经倒下,但心脏还在跳的狮子,补不补最后一枪?
我的答案是:补。”
房间里安静下来。
贝克在窗边换了一下重心,这位一辈子都在和党内规矩、外交礼数打交道的老人缓缓开口,声音里有种律师式的谨慎:
“陆,你要明白,华盛顿有华盛顿的生态。
今天我们对败选者赶尽杀绝,明天我们自己阵营的人落难时,就没人敢替我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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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养虎。”陆深接得很轻,“国务卿先生,我理解这套生态。
我不否定它,它让这个城的齿轮少流很多血。
但它有一个前提:对面得是人。”
“是懂得规矩的人。”
“克子夫妇不是不懂规矩。
他们是懂了规矩之后,认为规矩是给蠢人准备的。”
陆深轻笑一声,
“阿肯色二十年,从州警到法官到银行,整个州被他们经营成一个私人猎场。
麦克杜格尔的钱,储贷机构的窟窿,纳税人的六千五百万美元,然后是那份清理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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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我们今天讨论的不是要不要 赦免一个竞选失败的州长。”
我们讨论的是:要不要原谅两个已经启动了杀人程序,只是因为疫苗比病毒先到一步而没有得手的人。”
陆深说完,垂下眼睛,退回半步,把整个房间还给了总捅。
该说的都说了。
贝克看了看盖茨,盖茨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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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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