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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接触到这三个字的人，在整个系统内不超过十个，方纪中是其中之一。

京师发来的最高优先级密电：余若音携带大量绝密名单出逃，去向不明，后果不堪设想。

而眼前这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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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他杀的。

“他携带出来的材料在我手上，包括我方在米国的特工人员名单。

你把它拿回去，相关部门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方纪中的喉咙动了一下，但他忍住了。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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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有一份绝密技术文件，关系到国家工业命脉。

也需要你转交。”

沉默。

空气中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一滴，又一滴。

方纪中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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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是同志……就不必如此对我。”

他抬了抬被束缚的双手，虽然对方看得见而他看不见，但这个动作的含义不需要眼神来传达。

黑暗中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声音深吸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很抱歉。”

语气里有真实的歉意，方纪中听得出来。

“但我不能暴露自己。”

方纪中在布袋下皱了皱眉，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理解这句话。

在情报世界里，不能暴露自己不是一句托辞，而是一条铁律。

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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