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好场面,于祥更不敢怠慢军务,把信笺用火漆封好,出了营帐翻身上马,再藏妥贴怀里的金奖红中华。
此烟比红中华高贵数倍,想那四川巡抚朱燮元数度使贴身幕僚向赵大人索要香烟,而今此金奖红中华必为开道利器,送于朝廷粮草押运官,不愁他会克扣施州军马粮草不肯如数拨付。
操!
帮你官府打仗还须贿赂粮草官。
曹少四仰八叉躺着,直愣愣瞪着白眼看天花板。
谷子整理好身上衣衫,说道,“大哥休气恼,想是白天繁忙劳累过度了。”
大哥哪是生闷气而是诧异,诧异自己肾气之足,迎风七尺远,看见美女就敢一柱擎天。
刚才与谷子一战已是24小时内第3场第五个回合才显疲态!
7个小时前与于祥家的骚婆娘大战了两个回合。
3个小时前,柯嫂的闺女(干女儿)今年18岁,长得那个妖媚呀!
这位新近勾搭的小娘子胸大,且是好看的半球型。
用眼睛看靠手感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梁山之上文胸盛行,不管是否选择现代服饰,女人们都时兴戴文胸穿内裤。
刚才回来时顺路去泰森屋里讨口茶喝,泰森说得看号码,E号最大。
“你小心点,被谷子知道了扒你皮。”
“放心,她不会扒我皮,只会割她自己的动脉!”
“你二号小情人到底谁,神神秘秘的。
哦,覃家大女儿达达里奥啊,E罩,肯定的。”--“我说,你有了覃媚娘就放过于祥家的,如果老小子在乎这事,就该反目成仇的。”
不用你泰森提醒,有了新欢便去他娘的旧爱,曹少今天已经打定主意甩了那位姓氏怪异的相里妹子了。
毕竟如泰森所说,生怕走漏消息导致于祥反目,毕竟这位姓相里的骚货也就那几样手段,新鲜劲一过还是得大局为重。
“我现在很厉害的。
在大街上看见人家姑娘领口低一点点就要起反应,说小四字头的人了,怎么像十七八岁经不起挑逗哦!”
泰森哈哈大笑,想起曹少的光荣往事来。
曹少上课时间偷看AV画报,那个拎不清的或者存心不良的老师叫他站起来回答问题。
那时是夏天,衣衫单薄。
因为课桌太矮,又因为裤子前有座喜马拉雅山。
所以他死活不敢站起来。
曹少严肃地制止泰森笑话他当年的丑事,“真的,特别厉害,像吃了伟哥。”
泰森已经不笑了,他也有同样感受。
所有男性穿越众都有这样的感受。
“你注意到没有,潇洒那老家伙白头发越来越少了,眼角纹都浅了。”
“老家伙春风得意,坐稳了第一把交椅当然心宽体胖。”
“不对!
我们这7年来刚开始显老,是干活太累又没空收拾自己。
现在条件好了,洗脸刷牙了,变年轻了。
可我想,你说,会不会是虫洞在作怪。”
曹少听泰森这么一说感觉很害怕,真的害怕。
长生不老也是件异常可怕的事,要是越活越年轻就更可怕,活到最后回到娘肚子里就麻烦了!
科研重地,化学实验室。
纯白色的屋子里空气不流通,浓烈的化学剂味道停在鼻尖处不肯走,众人不约而同地以手为扇帮鼻子好过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