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这歌不能细听,我这,眼睛被风沙吹到了。”--“你没错,我错了。
必须是郭兰英!”
是的,电影原声中的《我的祖国》由于年代久远音质都已有些破损不清,可偏偏这郭兰英的原版才具无比的震撼力侵彻力感染力。
在潇洒的影响带动下,穿越众都成了郭粉和《我的祖国》最忠诚的卫士,歌曲赋予了穿越众额外的情愫:对往昔的追忆。
怪只怪‘一条大河破浪宽,我家就在岸上住’实在太富有画面感,任谁的老家门前都有条河的。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小伙儿心胸多宽广’太有说服力,任谁都有少年时的梦中情人。
人们每每都会把我的祖国抽象成我的老家,听上一段便要风沙太大眼睛受不了!
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家乡人!
房安东办公室。
老房意识到了,此事看上去不重要,但其实非常非常重要。
听上去简直荒唐,但其实有着加持的力量。
否则曹少不会捧着他那个叫做手提电脑的宝贝疙瘩亲自上门。
“仔细听,给我反复听三遍。”--“听出门道来了么?”
房安东能把教育和文艺战线一把抓,没仨瓜俩枣的本事如何能大权独揽。
他品出了那味道,“宋人基地这位郭兰英老师南逃中受过罪吃过苦,崖山一战幸存下来,得以在海外基地安身。
那是把她的身心感情融进了这歌子里哩。
还有啊,这位郭老师是山西人。”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短短的几句分别从视觉上的波浪、白帆,听觉上的风吹、号子,味觉上的稻花香,勾勒出栩栩如生的画面感,唤起人们的思乡情,进而以心潮逐浪之势将全曲推向高潮---爱我中华。
音乐是第一性的,语言是第二性的,我家就在岸上住之“岸”、听惯了艄公的号子之“听”等倒字处理,以及看惯了船上的白帆之“船”的甩腔,这些冲破了词语言对音乐旋律的束缚.
.
.”
这专业语言把曹少唬得一愣愣,琢磨乔羽老爷子该不是眼前这位土司老爷后世投胎的吧!
“当然了,这旋律极美,词曲珠联璧合缺一不可,方才成就经典之作。”老房旋着茶盖子说道:“任务交给我可算找对人了。
我认识一个叫高兰英的山西人,那嗓音与郭兰英无二。”
梁山军总政文工团录音室。
今天要正式灌录黑胶唱片,高兰英有些紧张,生怕昨晚新学来的发音技巧不能熟练运用,更因为大领导柴子进主席和曹少部长亲临现场。
这是多大的荣誉!
音乐响起,她两手搭于胸前唱了起来。
三个主子爷直摇头,房安东气急败坏喊:“停停停!
这完全变味了呀,小高你怎么回事么!”
高兰英哭得稀里哗啦,等她大哭一场后,才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得知了一夜串味的原因。
潇洒亲切地说道:“郭兰英同志,你要本色出演本音演唱才对。
忘记你昨晚学的丹田运气。
还有啊,别把手捧在胸前,那是美声唱法的姿势,跟这儿不搭调!”
那小妮子调整得很快也很好,这回录音一遍过!
“郭兰英同志,唱得好啊!
唱真好!
我代表公司代表司治代表人民感谢你!”
高兰英不明白柴领导为何也会哭得稀里哗啦,就为这肯定和感谢,她决定原谅领导从头到尾喊错自己的姓名,提都不提一嘴。
回去的路上,曹少骑马颠得屁股疼,便拉潇洒坐草地上休息。
思绪还停留在录音室里的氛围中,“ZY军不容易,向你牺牲在上甘岭的老爷子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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