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
江苏十三太保里的两个,苏州大输,南哥很难。
两地官场大地震,热点新闻接二连三,沸沸扬扬津津乐道。
苏州知府周顺昌,为政事日夜操劳突发肠绞痧暴毙身亡。
苏松巡抚、右佥都御史周起元,于漕河之上目睹阉党走狗虐打漕工,一时义愤填膺,不慎溺水而死。
江宁织造局提督太监李实,因不满东厂番子索贿愤起争执,扭打中触柱头破,终因伤势严重不治身亡。
南京户部侍郎李应升,涉梁妃美琪大剧院遇刺一案,个人阴谋败露惶惶不可终日,书绝笔自尽以谢天下。
刘一璟对江潮很满意非常满意,特别是他针对李应升的安排拿捏精准:以一纸字迹几能乱真的绝命书既撇清了东林党的关系也保全了东林的名声,同时又报了这货在大佬跟前放肆无礼之一箭之仇。
刘一璟亲自为江潮斟酒,“请满饮此杯。
我等老了,纵有情怀也抵不住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日后要靠你后起之秀扛起我东林大旗。”
另有一问:“李实身为阉人,何故一口一个魏阉、丁阉。”
江潮离座施礼作答,“大人为国操劳日理万机,此等小事未敢搅扰大人耳侧。
那李实实则男根未尽,私下常有标榜。”
刘一璟抚了下江潮的手,“大敌当前,大事小情当悉数报于我知。”
眼前这位刘领袖为人当真这么歹毒吗?
心眼就这么小吗?
当真一言不合就起杀心吗?
不是的。
江潮知道刘不是这种人,此次杀人立威,单为他所说的‘大敌当前’。
大敌当前,亟需整顿内部,亟需上行下效,必须政令通畅。
江潮单腿跪下,“江潮铭记于心。”
盟友就是用来吸血的。
套用后世基大爷的话:做东林的敌人是危险的,做东林的盟友是致命的。
可怜李应升等人算准清军直取京畿则近卫军避无可避,两军必有大战,也办妥了引清军入关的各项操作。
千算万算,算不清大佬的格局手段。
狠人斗得过吸血鬼吗?
李应升的名字给出了胜负结局:理应升天。
留声机是为内地市场做的过渡型特供商品,因为电网尚未覆盖内地城市,就用上发条的弹簧动力为驱动的留声机先割上一道韭菜。
而黑胶唱片是在先捞上一笔的同时彰显下曹少的怀旧与复古情怀。
所谓彰显,就是做给别人看的。
曹少家里的留声机和机器边摆放的唱片作为软装摆设用,如同模型一般,虽然上面蒙着层黑灰,但也体现着房主人的品味格调。
有只蜘蛛在留声机上一边爬一边拉出根银白色细丝,被眼尖的曹少当场抓了个现行,鼓起腮帮‘噗’那么一吹,飞灰走砂裹挟着,将蜘蛛吹出一丈八尺远跌落桌面,蜘蛛靠着那根蛛丝玩起了荡秋千。
伸手指在留声机上抹了把,手指头上厚厚一层黑灰。
曹少不禁要感叹玩重工业伤神伤钱还特么伤肺,空气污染太厉害了!
嗯,搬家越南很有必要。
把祸害送给猴子,把青山绿水还给我那可爱的施州。
曹少恶狠狠嚷道:“马天罡,这房子三生三世没打扫过了吧!
一屋子灰不知道扫。
你自己的房间那叫一个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别处脏得没地落脚。
你好意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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