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晓,汉骠骑将军冠军侯霍去病所创。”
二蛋之前只知霍去病是个大将军,从洪太嘴里听到说原来官至侯爵,所谓冠军侯应当是侯爵一档里最高的存在。
感谢赐教。
黄台吉却纳闷,“怎得你小小一大头兵知晓恁多军情?
莫非信口胡诌!”
“你若不信就当我胡诌罢。”
真要论起来二蛋心里也没底,山丹马场的运营发生在二蛋调任近卫军顾问之后,他也是道听途说来的只言片语,此刻拿来临时发挥罢了。
黄台吉倒是不动怒,笑呵呵道:“你不怕泄露军机么?”
“不瞒你说,我军还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
我梁山军对你八旗有压倒性的绝对力量,无须隐瞒更不必使诈。
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除了等候战马,还有别的什么?”
“给老子点水喝噻。”--“放心,老子不会再动粗。”
“来人,给那谁,文,文班长上座看茶。”
换来个靠背大椅,生怕二蛋屁股蛋受凉,还贴心地给加了个棉坐垫。
这待遇能赶上外交使节了,达不到大使待遇,代办参赞啥的应当是有的。
二蛋将一壶茶喝个精光。
“真不想打击你们。
你们满人,还有大明内地,跟我们比自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说喝水吧,我们把水煮沸了喝。
你们呢,恐怕只有泡茶才喝热水吧。
生水里头有细菌,菌群密度大了就会拉肚子。”
多尔衮喊道:“喝个水还要烧开了,糟蹋柴火。”
“喝生水那叫糟蹋健康。”
黄台吉的普通话词典里尚未收录细菌这个词汇,听不懂,他只关切梁山军军情。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辽阳城里城外的梁山军如同晚上睡觉时床头嗡嗡叫的蚊子,让人不安稳不踏实,叫人五心烦躁。
“檄文说开春向我开战,难道说开春时便有战马了?”
“此其一。
其二么,家里头忙着要搬家去到安南,几个首长怕是正忙着说服大家背井离乡,顾不上你这头。
我梁山司历来家事为大,外事其次。
奴酋洪太,你要祈求你的萨满大神别让军机委董事会想起你来,更别让部队重视你。”
“我本不欲与你梁山为敌…”
“哈哈哈,晚了!”一连串的笑声之后,二蛋指向多尔衮,道:“部队出了名的护犊子,近卫军乃是我军大徒弟,而今被你团灭,做师傅的必定要为徒弟讨回场子的。”
“这么说,开战在所难免。
既如此,本王先杀你祭旗,再挥军南下,兵锋直指荆楚!”
“好啊。
打你个卧床不起,打你个半身不遂,打你个亡国灭种,三种打法里你偏要选断祭祀绝苗裔,那就试试喽。”二蛋来了个葛优躺,身体语言透着满满的混不吝,“呜呼哀哉。
感谢你成全我烈士之名,我一家4口享受烈军属待遇每年180元。
我的战友会用你几百个满人首级祭奠我。”接着,二蛋将梁山对后金檄文全文背诵,字字落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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