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空空荡荡，一道沙哑、压抑，带着濒死的女声，突兀地钻进姜宁耳朵。

声音很虚，断断续续，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又像从冰冷的柜体深处飘出来，不是来自眼前的肉体，是亡魂残存的意念。

姜宁脊背绷得很紧，指尖不自觉攥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姜宁确认，她只听到肖婕呜呜咽咽破碎的哭声，肖婕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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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是谁杀了你？”

姜宁微闭双眼，眉间紧缩，她能感应到肖婕的意念，同样，肖婕也应该能感应到现实世界中，有人正在跟她对话。

可除了破碎的呜咽，姜宁什么也没有感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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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催促她：

“肖婕，告诉我，你在远山路瀚海小区附近遇见了谁？”

肖婕的呜咽之声好像比之前更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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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凄厉愤怒的哭喊，而是压抑、纠结、痛苦、带着恐惧与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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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婕的嘶哑之声在空气里飘荡，委屈铺天盖地，但对于姜宁的对话，却没有只字片语。

姜宁脸色发白，心口阵阵发闷，她的身子轻轻晃了一下，连忙扶住冰凉的金属柜沿，额头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一层细薄的冷汗。

“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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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洐在她身侧，扶住她的胳膊。

其他人也不觉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姜宁。

姜宁没说话，只挥了挥手。

过了片刻，那道虚幻的嗓音慢慢沉下去，一点点消散，最终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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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缓缓抬眼，看向一旁静静守候的景洐，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疲惫，遗憾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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