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大吃一惊,连忙报告阴就。
阴就说:“朱掾是义士,不要再求他了。”
刘苍行礼已毕,对朱晖说:“刚才掾自认为与蔺相如相比如何?”
汉明帝听说后称赞朱晖的勇敢,任用他为卫士令。
后又升为临淮太守。
几年后,因违法被免职。
朱晖做官很刚直,被上司猜忌,多次被弹劾。
自从离开临淮后,他隐居在野泽之中,穿布衣吃素食,不与乡里人往来,乡党讥讽他不合群。
建初年间,南阳大饥荒,米每石值钱千余,朱晖全部分散家财,分给宗里故旧中的贫弱之人,乡族都归附他。
起初,朱晖和张堪两人原来并不认识,后来读太学期间,两人做了同学,结识后甚为投缘,才慢慢熟悉起来。
朱晖不但知识渊博,且为人正直。
当时的张堪已是朝廷重臣,很欣赏朱晖的学识与为人,再加上同乡关系,就有意提拔朱晖,可他却婉言谢绝了。
这样一来,张椹更觉得朱晖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太学学业结束,两人归家分手之时,张堪推心置腹地和朱晖说:你是一个非常自持的人,倘若哪日我身体不好,乘鹤仙去,愿把自己的身家与妻儿托付你!
朱晖忙道“岂敢岂敢”,但心却非常感激,毕竟有人把自己当作生死之交,也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
当时他们身体都很好,朱晖也没把张堪的话当回事,并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之后,两个人因为种种原因失去了联络。
时光如水,没过多久,张堪便去世了。
张堪为人为官,清正廉洁,家中少积蓄,妻儿生活非常拮据困难。
然正当他们为生活困窘发愁之时,朱晖闻讯赶来,向张堪的妻儿伸出援助之手。
以后就不断地给张堪的家里资助,年复一年的去关心他们。
朱晖的儿子非常的不理解,就问朱晖:“您过去和张堪并无深交,为何对他的家人如此厚待与关心呢?”
朱晖感慨道:“我和张堪只是彼此倚重、生死相托的朋友,这就足够了。”
朱晖的儿子听了,更是纳闷,说:“既然你们是好朋友,怎么不曾来往?”
朱晖道:“我与张堪虽来往不密,但是张堪在生前曾有知己相托之言。
他所以托付给我,是因为他信得过我,我又怎能辜负这份信任呢。
况当时我嘴上虽然末置可否,心中却已答应。
初时张堪身居高位,自然不需要我的帮助。
而如今他不在了,其家人生活窘困,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朱晖在家乡是一个扶贫济困非常有爱心的人,南阳太守桓虞很是仰慕朱晖的为人,为了褒扬朱晖便想着请朱晖的儿子去做官。
可是朱晖却想把这个当官的位置让给张堪的儿子,于是去找南阳太守桓虞说:“谢谢你的好意,犬子才疏学浅,不适合为官。
我倒想向你推荐一人,是我故人张堪的儿子,他学习刻苦,非常守礼仪,是个可造之才,我愿意把故友的儿子推荐给你,让他去当官,为民众服务。”
后来张堪的儿子果然没有辜负朱晖的对他的信任,廉洁奉公,勤奋踏实,为人民做了很多好事。
朱晖后来官至尚书令,却从来不炫耀自己。
他背地里常常告诫儿子说:“你不一定要学我如何做官,但务必要学我如何做人。”
桓虞叹为义士,名誉益隆。
朱晖由临淮太守,入为尚书仆射,以谠直闻;告老后尚因事陈言,补述朱晖轶事,亦为通俗教育之一则。
且说车骑将军窦宪,奉了窦氏皇太后的宠信任命,与耿秉等一同出发到朔方。
来到了朔方的鸡鹿塞(今内蒙古磴口县西北哈萨格峡谷口),度辽将军邓鸿,自阳塞来会,就是南部匈奴单于屯屠何,亦由满夷谷(今内蒙古固阳县)出兵,来迎汉将。
各军队人马大集于涿邪山(今蒙古西部、阿尔泰山东脉),当由窦宪调动人马,分遣副校尉阎盘,司马耿夔耿谭,与南单于合兵万骑,进抵稽落山(今蒙古境内杭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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