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安全我们自己负责。
你们想买东西,按规则排队。”她说完转身走回铺面。
郭代表的笑意终于淡了。
他说沈店主不要急着拒绝,新秩序是很有诚意的,过几天宋长官会亲自再来拜访。
说完把晶核收回口袋,转身上了皮卡。
引擎发动前,他的目光在安全区里扫了最后一遍——这一次没有扫货架,没有扫仓库,而是扫了每一个店员的位置。
秦烈在天台俯视,大熊在门口站岗,陈炎在槐树下磨斧头,陆远在收银台后面低头翻着账本。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都停了一拍,像在记位置。
皮卡开走后,秦烈从天台上下来,走进铺面。
“他刚才在数人。
不是随便看看,是战术侦察——观察员的职业病。
记下每个店员的位置、武器、反应时间。”沈知意说她知道。
同一天下午,城西自救会的赵副主任也来了。
他不是来试探的,是来诉苦的。
他坐在槐树下,把小学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自救会收容的幸存者已经超过七十人,物资消耗速度远超预期,猎尸队每天的收入勉强够糊口,完全没有余力储备。
更糟糕的是,最近几天城西方向也出现了陌生势力的侦察活动——有人看到几辆没挂任何标志的黑色越野车在小学外围转悠,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幸存者,也不像是被丧尸追着逃命的难民。
他们只是看,看完就走。
赵副主任觉得这和今天来试探便利店的城北势力是同一批人。
“新秩序的手伸得比你们想的更长。
他们不只是想要便利店的物资,他们是在摸清整个城西的防线布局。
我那边七十多人,能打的不到一半,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小孩。
如果新秩序真的动手,我那小学撑不了一天。”赵副主任喝了一杯苏念念递来的净化水,语气沉重。
秦烈问他能不能把自救会的猎尸队和便利店的安保体系打通,统一训练、统一排班、情报共享,不必合并行政,但在防线联防上互通有无。
沈知意说可以,已经在做了——她把周秉文从城东基地带回来的情报和今天上午郭代表试探的信息全部拿出来摆在赵副主任面前,说新秩序想吞掉的不仅是便利店,是整个城西的物资流通网络,自救会是这个网络的重要节点。
赵副主任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那就不给他们机会。”他让手下把自救会的人员名册和物资清单抄了一份留给便利店,作为联防的资源备案。
沈知意让陆远在物资管理台账里新开了一页对账栏目,专门记录便利店与自救会之间的联防物资调配。
这天深夜,安全区东侧哨位报告发现异常信号。
周国强在望远镜里看到梧桐路尽头有明灭不定的微弱亮光——不是丧尸的视网膜反光,是手持式红外线夜视仪特有的点状红芒。
有人在黑暗中观察安全区的夜间岗哨布局,距离约两百米,位置在安全区外的废弃商铺二楼窗口,正是秦烈白天用粉笔标五角星的那个地方。
秦烈和沈知意对视一眼,说了同一个名字:新秩序。
“昨晚的侦察没有白做。
郭代表来试探价格是明线,夜视仪侦察是暗线,他们想摸清安全区的防御漏洞。”秦烈压低声音,“不过这批人可能没想到,便利店能拿到城东基地、自救会和前世的王永昌情报三条线相互交叉验证。
他们以为自己在暗中观察,其实每一步都被我们提前预判了。”
沈知意让陆远把消息连夜传递给赵副主任,通知自救会小学据点加强夜间警戒,同时安排大熊在仓库里多备了几套备用的短柄武器和急救喷雾,确保防线各岗位在紧急情况下有二次补给。
她没有升级安全区警报级别,没有让幸存者知道有人在暗中窥视。
不是隐瞒,是不想给恐慌可乘之机。
但她让秦烈把天台哨位从单人值守临时改为双人值守,机动巡逻频率从每半小时一次加密到每十五分钟一次。
槐树下,老郑正在和周国强交接夜间岗哨。
老郑接过望远镜,看了看东边那栋废弃商铺的方向,说了一句:“当兵的时候最烦的就是这种——不打,就看着你。
比直接冲过来更让人心里发毛。”周国强说到做到,已经拿上了秦烈配发的短柄锤,站姿和几天前截然不同——背挺直了,武器握得稳,眼神不再乱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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