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见她穿着水红绫子袄儿,外罩青缎背心。
腰间束着白绉绸汗巾,将那蜂腰翘臀勾勒的愈发显眼。
乌油油的头发挽在鬓后。
白净的鸭蛋脸上,几点淡淡雀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时隐时现,更添了几分娇俏可人。
贾瑞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才来便不得闲,又琢磨起针线了?”
鸳鸯这才抬头,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直起身来。
“大爷几时进来的?
竟没听见。”
她将那件针线递过来。
笑道:“方才晴雯来坐,我见她绣的这扇套好,便借来细看。
你瞧这花瓣,针脚藏得多齐整,她的手艺倒越发长进了。”
贾瑞看了眼她手里的针线。
笑道:“你才从荣府出来,这两日也受了些苦,正该好生歇歇。
这些针线,留着往后慢慢看也不迟。”
鸳鸯抿嘴笑了笑。
“往日在老太太跟前忙惯了,忽然闲下来,反不知手该往哪里放。”
她将扇套叠好。
轻声道:“说来倒好笑,在柴房里的那两日,竟是我这些年最清闲的时候。”
贾瑞听得眉头一皱。
“我正要问你。
那时候怎么不告诉她们,我已答应接你出来?
她们知道了,多少也该有些顾忌。”
鸳鸯垂下眼,将扇套上的穗子理直。
“那会子,人人都逼着问我,是不是私下同谁有了情分。”
“我若说出大爷来,她们岂不越发有话讲?
回头传到外面,又成了大爷勾引本家的丫鬟,逼着老太太放人。”
她停了一停。
“我受两日委屈,倒没什么,何苦再连累大爷的名声。”
贾瑞望了她片刻,伸手将她揽近了些。
“你倒替我想得周全。”
说着,见她唇上薄薄点了一层胭脂,颜色温润。
便又笑道:“这胭脂倒好,让爷尝一口。”
鸳鸯耳根顿时红了。
当初被贾瑞按在门板上强吻的情景又浮上心头。
沉吟片刻,咬了咬唇。
抬起头,主动向贾瑞吻了过去。
唇齿相依,口舌生津。
约过了良久,才气息微喘的分开。
鸳鸯已低下头去,脸上红晕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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