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茹声音放得极嗲,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一步一趋的拖着他就往楼上的休息间走。
陈沁儿原本觉得大礼堂里太烦闷,想出来透口气,刚出来就瞄见钟兴邦被一个很熟悉的女人拖着往楼上走。
她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原来是和钟兴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那个女人。
陈沁儿悄悄的跟了上去。
就在林雪茹费力地把人放在了床上准备去关门的时候,陈沁儿猛地冲了进去,一把推开林雪茹。
“真巧啊!
林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陈沁儿眼神凌厉,惊得林雪茹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你是谁啊?
这是我订的房间你进来做什么?”
林雪茹心虚的挡在床前,不想让陈沁儿看到已经醉得人事不省的钟兴邦。
此时的陈沁儿已经不再是之前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陈家小公主了,和江柠待在一起,她早已学会了姐姐江柠那种骨子里的冷傲与从容。
只见她斜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目光如刀子般在林雪茹脸上刮过,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冷笑:
“林同志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在报社门口,你不是还挺威风吗?
怎么,这大礼堂正办着喜事,你倒好,趁着钟同志喝醉了,要把人往这休息间里‘送’?”
林雪茹被戳中了心思,那张涂满了劣质粉底的脸一阵扭曲,她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却依旧死死挡在床前,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
兴邦喝醉了,我作为他的相亲对象,照顾他是理所应当。
倒是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咋咋呼呼闯进男人的房间,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脸?”
陈沁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跨步上前,气势逼人,
“今天是我姐姐和姐夫的婚宴,你擅自带走我们家的宾客。
还想趁着他神志不清想在这儿……到底是谁不要脸了?”
她纤细的手指猛地指向门口,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已经告诉我姐夫了,他正派人往这儿赶呢!
你是自己滚?
还是我姐夫帮你滚啊!”
林雪茹看着陈沁儿那双满是狠劲的眼睛,心里顿时虚了大半。
她看了一眼床上人事不省的钟兴邦,又看了看门口,自知今天这事儿办不成了,恨恨地跺了跺脚。
“你给我等着!”
林雪茹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狠话,推开陈沁儿,灰溜溜地顺着走廊跑了,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显得格外凌乱。
陈沁儿冷哼一声,“砰”地反手甩上了房门,这才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那块“木头”。
“钟兴邦!
钟兴邦,你给我起来!”
“你听见没有!
起来!”
陈沁儿费劲地想把他拉起来。
谁知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带得重心全失,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钟兴邦宽阔厚实的胸膛里。
男人身上混杂着烈酒的醇厚与干燥的烟草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她团团围住。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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