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要讲证据!”
沈良拎着热水壶刚进门,一眼就看见满地碎瓷、泼洒的药膳,
还有江柠红肿发亮的手背,再看方雅茹盛气凌人的嘴脸,
战场上练出来的铁血煞气瞬间迸发,热水壶重重砸在桌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众人一静。
他大步上前,周身的凛冽气场逼得方雅茹下意识后退两步,险些撞在墙上,沈良的声音更是冷硬如铁,字字砸地有声:
“这鸡是我亲手杀的,这药膳是嫂子亲手熬的,我全程守在旁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也喝了一碗,现在还好端端站在这里!
照你这么说,我沈良也是同谋,也想害死首长了?
!”
他转头看向江柠那只肿得发亮、已然起泡的手背,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首长一口没沾,就被你砸了个精光!
你口口声声为首长好,我看你是怕首长眼睛好了、站起来了,看清你这副虚伪恶毒的嘴脸,断了你的念想吧!”
“沈良!
你胡说八道!”
方雅茹眼神躲闪,明显心虚,却依旧梗着脖子强撑,声音尖利又理亏:
“我是为了北野的身体负责!
这乡下土方子要是和医院的药相冲,吃坏了他的身子,谁担得起责任?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是你们都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是非不分!”
手背的灼痛早已钻进了骨髓,半边身子都麻了,
江柠看着地上的狼藉,听着方雅茹颠倒黑白的聒噪,心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被怒火点燃,烧得干干净净。
她慢条斯理地摸出兜里的白手绢,咬着牙忍着剧痛,一圈圈缠在红肿的手背上,
每缠一圈,指尖就颤一下,可那眼神,却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死寂得让人胆寒。
“说完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压迫力,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抵方雅茹的咽喉。
方雅茹被这眼神看得后背发凉,心底发毛,却仍强撑着叫嚣:
“怎么?
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江柠,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方雅茹所有的聒噪。
这一巴掌,江柠用尽了全身力气,打得方雅茹踉跄着撞在白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
你敢打我?
!”
方雅茹捂着迅速肿起的半边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江柠,尖叫得破音:
“我是人民教师!
你一个没教养的乡下野丫头,竟然敢对我动手?
!”
“打的就是你这个颠倒黑白、满口喷粪的伪君子!”
江柠甩了甩发麻的手,冷笑一声,往前跨出一步,身形虽比方雅茹矮几分,可那股杀伐果断的狠劲,却压得方雅茹大气都不敢喘。
“要不要我再赏你几巴掌,让你好好学学怎么做人,怎么闭嘴?
!”
她的声音清亮铿锵,字字如刀,精准戳中方雅茹的痛处,也清晰传到走廊每个围观者耳中:
“第一,这药膳是不是毒药,楼下化验室一查便知,我随时奉陪!
第二,陆北野是战斗英雄,他的衣食住行自有部队专人负责,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装模作样演好人!
你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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