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就在这,他就是现役军人,你现在就报啊!”
方雅茹被怼得语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你什么你?”江柠猛地拔高声调,气场全开,
“你口口声声为北野好,可他住院最需要人贴身照料的时候,你这位‘好同志’在哪儿?
是忙着守你的人民教师体面,还是嫌伺候病人脏,怕污了你那双金贵的手?”
“我那是……那是男女大防,不方便贴身伺候!”
方雅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辩解,语气却弱了大半。
“男女大防?”
江柠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声音冷得像冰,
“我呸!
什么狗屁男女大防!”
她猛地从随身布包里抓出一大把鲜红的奶糖,狠狠拍在方雅茹颤抖的手心里,糖块碰撞的脆响,像一记记耳光打在方雅茹脸上:
“方老师,看清楚了!
这是我和陆北野的喜糖!
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是受法律保护的!
我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合法家属!”
她顿了顿,目光凌厉如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从今往后,他的衣食住行,我全权照料,就不劳烦您这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兴风作浪了?
!”
这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病房里轰然炸开,围观人群瞬间哗然:
“就是啊,人家是正经夫妻!
昨天我还见姑娘给大家发喜糖呢!”
“那这女的是干嘛的?
跑来人家病房闹,还污蔑人投毒,这不是纯纯胡闹吗?”
“可不是嘛!
哪有妻子害自己丈夫的,这不明摆着栽赃陷害嘛!”
方雅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彻底成了青紫色,手心的奶糖掉落在地,滚得满地都是,像一个个刺眼的嘲讽——
她一直以为那晚陆北野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真的和江柠领了证,她那点自以为是的“战友情分”,在法律面前,连废纸都不如!
“北野!
你真的和她结婚了?
!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
方雅茹彻底崩了,斯文体面荡然无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抱住陆北野的轮椅腿,嚎啕大哭,声音里满是委屈与算计:
“我是廷伟的未婚妻啊!
廷伟当年是为了救你才牺牲的!
他临走前把我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兑现承诺的?
为了这么个女人,你要辜负廷伟的在天之灵吗?
!”
“方雅茹!”
陆北野骤然暴喝,声音嘶哑却带着雷霆之怒,周身的暴戾之气铺天盖地,吓得方雅茹瞬间松了手,
“别拿廷伟说事,你不配!
更别挑战我的底线!”
“沈良!”
“到!”沈良立刻立正,声音洪亮。
“把她拖出去!
送回方家!”
陆北野的手指死死扣着轮椅扶手,指关节苍白泛青,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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