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院长说着,目光扫向江柠那只裹着厚纱布的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小江,你这手……”
江柠下意识地往后藏了藏:“没事,不小心烫了一下。”
“胡闹!”
徐院长脸色严肃起来,“你明知道。
这两天要给北野做治疗了,你这手背烫成这样……,我看还是先推迟吧。
北野的情况虽然急,但也不能冒风险。”
陆北野一听这话,原本紧绷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立刻开口:
“对,听徐叔的。
江柠,先顾你的手,我不急。”
“不行!”
江柠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语气斩钉截铁。
“徐院长,我伤的是手背,手指的灵活度完全没问题。
施针靠的是指尖的微操和腕力,我试过了,我可以。”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啊?”
徐院长有些生气。
“不是倔,是等不起。”
江柠转头看向陆北野,声音放柔了一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专业感,
“我之前让您找的草药里,又两味药的药性是有时限的,推迟一天药性就会流失一半。
如果不按时施针引导,那些药非但治不好眼睛,还会伤了脑神经。”
陆北野沉默了。
他感觉那只手被江柠握得很紧,那是她在告诉他,她能行。
回到特护病房时,已经是深夜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
陆北野躺在病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江柠?”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在,首长是要喝水吗?”
江柠的声音从桌边传来,带着一丝疲态。
“你过来。”
江柠放下笔走过去,走到床前,抓住他伸起的手,
“那一只。”她乖巧的用受伤的手去包裹陆北野的手,
他避开了纱布的位置,只是轻轻托着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的指尖上摩挲,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疼吗?”
陆北野哑着嗓子问。
“不疼了,抹了药凉飕飕的。”
江柠撒了个谎,其实那火烧火燎的劲儿还没过去。
“骗我。”
陆北野自嘲地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刚才为什么不听话,江柠,我这双眼,瞎了就瞎了,这两年我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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