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固执的老学究,她前世见得多了。
她没有急着辩解,甚至没有生气,只是平淡地看了郑教授一眼,然后转过身,动作轻缓地对陆北野说:
“首长,我先帮你洗漱整理一下。”
郑教授被晾在那儿,气得胡子乱颤:“你这小同志,我在跟你说话!”
“郑教授。”
陆北野在床上开了口,声音冷寂,“这是我爱人。
在我的病房里,请您尊重她。”
郑教授的话被生生憋了回去,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陆北野……结婚啦?
’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江柠像是没看见这满屋子的专家一样,一丝不苟地给陆北野洗脸、刷牙。
给他换昨晚弄脏的裤子。
最让郑教授诧异的是,江柠拿出一罐散发着清苦药香味的深色膏药,均匀地涂抹在陆北野因为长期卧床而微微发红的褥疮处。
郑教授抽了抽鼻子。
“等等。”
他走上前,从江柠手里拿过那罐药膏,放在鼻尖仔细闻了一下,又抹了一点在指尖揉开,
“这味道……有血竭、乳香、没药?
还有一种我闻不出来的清凉味。
你这是什么东西?”
江柠一边给陆北野整理衣领,一边语气平淡地介绍:
“是我自己配的褥疮膏。
里面加了三倍浓缩的野地龙和自采的百年地丁。
首长长期卧床,血液循环不好,这些药能活血化瘀,还能保证皮肤不溃烂。
郑教授,这种药膏,大城市里大概是见不到的。”
郑教授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虽然还是不信任江柠治眼睛,但作为一个资深医生,他分得清好坏。
这药膏的配伍……确实精妙。
“就算你懂点皮毛,治眼那是能随便试的吗?”
郑教授语气松动了一点,但还是有些不可置疑的强势,
“你要是真动了手,万一失明范围扩大,或者引起脑部并发症,后果你清楚吗?”
气氛正僵持着,病房门再次推开,徐院长急匆匆赶了进来。
“老郑!
你这老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
徐敬业一进屋就感受到了火药味,他赶紧站在江柠身边,拍了拍胸脯:
“小江做这件事,是我徐敬业首肯了的。
老郑,你要是不放心,就在旁边看着。
出了问题,我这院长的位子不坐了,跟着小江一起连坐!”
陆北野也沉声接话:
“郑老,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几个人轮番劝说,郑教授虽然还是吹胡子瞪眼,但在徐院长的软磨硬泡下,总算勉强同意“先观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