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院长见状,赶紧拉着郑教授往外走:
“走走走,上我那儿喝两口好茶,这茶叶可是专门给你留的。”
等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江柠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坐到床边,有些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了?
心累了?”
陆北野感觉到了她的疲惫,低声询问。
“首长,我是真不知道您到底是多大的官。
怎么一天到晚,什么级别的人都要来数落我几句?
我这治个病,搞得跟上断头台似的。”
江柠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陆北野摸索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
“不用管他们。
在临城,除了我,没人能决定你的去留。
你只管做你的,天塌下来,我顶着。”
江柠听着这话,心里微微一动。
但这丝悸动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今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吃过沈良打回来的早饭,江柠站起身,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随口说:
“首长,我等会儿出去一趟。
我打算去买只现杀的老母鸡,再配点新鲜的草药,给您重新做一次药膳,固本培元,为明天的针灸打底。”
“嫂子,菜市场我熟,还是我去买吧!”
沈良自告奋勇地跳起来,“挑鸡这种粗活,哪能让你去。”
“不用,你就在这儿守着首长。”
江柠背起布包,拒绝得干脆利落,
“这回的药膳讲究活鸡的气血,得我亲自挑才准。”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江柠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她没有往菜市场的方向走,而是直接坐上了一辆通往城东的公共汽车。
她要去的不是菜市场,而是城东毛巾厂。
江柠坐在颠簸的车厢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道,眼神冷得像冰。
‘林翠芬,陈国栋、’
‘你们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既然你们舍不得出这笔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这顿“鸡”,得用你们陈家的脸皮来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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